法戒上人微微皱眉,一脸不解,道:“师兄,你这什么意思?”
法芸上人闻言不禁轻轻摇头,闭目合十道:“他们所作所为毕竟是为我大须弥寺好,老衲不愿意他们因帮助大须弥寺而遭人毒手。”
“师兄是说……”法戒上人似乎明白什么,深吸口气,点头道,“好,老衲就护他们一遭。”
看着经洪水洗劫一片狼藉的山林,杨云锋轻轻吸口气,心生感慨,道:“杨某所作所为,确实有滥杀无辜之嫌。大须弥寺的几位大师慈悲为怀,无法接受杨某的举动,将杨某从大须弥寺中赶走,杨某并无怨言。”他对桫椤国国人无太大好感,无法将他们与自己治下百姓同等看待,因此放出洪水之时虽心有不忍,但未因同情而收手。
何况这群人并非普通百姓,而是桫椤国的大军,前来此处无好事,不算无辜。杨云锋因海盗的事情对桫椤国王室怀有恨意,难免不迁怒于桫椤国士兵,这次的举动也算解气。
徐福茗望着杨云锋,见他眼中偶尔闪过一点杀机,不由微微皱眉,劝道:“杨大人戾气太重,如此下去不大好啊。”
杨云锋怔了一下,随后深深吸口气,道:“杨某自有分寸,徐老爷子不必为我担心。”
徐福茗闻言也不知说什么好,又望了眼那被洪水洗劫的山林,脸上闪过不忍。他常年在水上讨生活,人生中遭遇洪水的经历不少,见过洪水对百姓的危害,对洪水的厌恶远胜杨云锋。此刻看见洪水留下的痕迹,他对桫椤国士兵的同情更胜杨云锋。“眨眼间杀死这么多人,杀戮太重,道心恐怕会受此影响……杨大人日后还是少做此事。”依旧继续劝道。
杨云锋听他唠唠叨叨,难免有些烦躁,微微摇头,便快步离去,也不再言语。
徐福茗叹了口气,追了上去,一道腾空而起,向远处飞去。“杨大人现在有什么打算?”他问道。
“随便走走。”杨云锋终于开口回答道,“随缘吧。”话落忽然心生警惕,对徐福茗说了声,“小心!”话落伸手抓住徐福茗的肩膀,身体转向,急速下坠,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一团黑气的攻击。
“来者何人!”杨云锋沉下脸警惕说道,神识外放,将方圆数十丈范围内的空间全部笼罩住。
一个黑衣人便在此刻现出身影,冷冷看着他,一脸杀气:“中原人,你能躲过我这一招,倒是让我另眼相看!”
杨云锋看清来人面目,不禁诧异,道:“是你!”原来此人正是那黄泉宫的叶伯托。看来他已经知道洪水之事与杨云锋有关,故出手欲击杀杨云锋。
“中原人,一年前你杀死我宫门人,我一直想亲手杀你为他们报仇,苦于无法离开桫椤国不能出手,没想到你竟敢到桫椤国自投罗网,哈哈,今天我定让你碎尸万段!”叶伯托大喝一声,陡然出手向杨云锋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