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茗轻轻叹口气,也随之飞来上去。
“阿弥陀佛,有缘与闻名中原的杨真人杨施主相见,实是老衲的荣幸。”大须弥寺方丈法芸上人在杨云锋二人抵达大须弥寺一刻时间后亲自接见二人,对二人的到来表示欢迎。
杨云锋见他脸上有匆忙之色,便开口问道:“冒昧地问一句,杨某见方丈行色匆匆,似乎有要事啊。”
法芸上人尚未开口,他身边身体精瘦一脸严肃的戒律和尚法戒上人就抢先一步开口斥责道:“杨施主,我大须弥寺的事情,只怕不是你应该轻易干涉的吧!”措辞严厉,似乎对杨云锋的言语很是不满。
杨云锋皱了皱眉头,眼角余光向法戒上人大量两眼,想起自己进入大须弥寺以来此人的态度一直不好,便知其不善,于是略微沉下脸,但又未开口说什么。
念在释摩罗的恩情上,他还不想与大须弥寺中人结怨。
法芸上人听见法戒上人的言语也觉不妥,眼睑微微一跳,开口道:“法戒师弟,来者是客,怎可用如此言语对待客人?”话语平淡但带着分不可抗拒的力量,法戒上人闻言脸上露出分不服,却不敢顶撞方丈,轻哼一声,也便无言。
法芸上人这才移回目光,合十对杨云锋说道:“杨施主,法戒师弟向来心直口快,施主莫要放在心上。”
杨云锋悄悄向法戒上人瞧了两眼,微闭双目,说道:“方丈大师言重了,杨某岂是那等心胸狭隘的小人?”
法芸上人闻言淡淡一笑,道:“阿弥陀佛,施主若能理解,实在再好不过。”又停顿片刻,接着说道,“之前老衲正在和桫椤国官员会面,未能及时接待杨施主一行人,若有怠慢还望施主海涵。”算是对刚才杨云锋问话的回复。
杨云锋闻言立刻想起山下的军队,便知大须弥寺与桫椤国之间的关系不大融洽,桫椤国的官员到达此处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于是暗暗想道:“也难怪他面色不怎么好。”原本是想继续详细询问,旋即又想起法戒上人那不满的话语,暗道自己鲁莽,便打消心中的念头,“他刚才未明说,显然是不想告诉我。我一个与此无关的外人若是继续追问,难免过于莽撞,不妥。”于是就此打住,转而说道,“释摩罗大师的事情,方丈大师应有耳闻吧。”
法芸上人闻言眼睑立即垂下来,目露黯然之色,合十诵念往生咒(注一),道:“阿弥陀佛,摩罗非魔(注二),乃真佛也!”
注一:“方丈”一般是对禅宗住持的称呼,“往生咒”是净土宗的徒持诵的咒语,原本不应用在同一人身上,但桫椤国佛教与中原佛教有很大不同,不分八宗,故文中不以区分,同时使用。
住二:“摩罗”本为梵文,又作“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