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锋一路追杀而出,势要将般德释击杀于船舱之内。
他手中青面犬双目光芒大放,不断指引着他向着正确的方向飞去,船内的木墙在他面前如同纸壳一般,一击既碎,他便借此抄近路前行,与般德释之间的距离随之越来越短。
青面犬双目的光芒也愈发耀眼。
“嗯?他要逃到海面上去?”察觉到对方路线的诡异之处,杨云锋忽然顿足,接连三四道法术打了出去,破掉了海盗船中一些用以击杀外敌的机关。
徐福茗随之同样停了下来,凝眉看向远处,却摇了摇头,道:“他在船内还有地利足以阻挡我们的追杀,但在开阔海面上却是一点优势也没有,根本逃不了……他不是傻子,这么做是在误导我们。”
杨云锋闻言点了下头,道:“徐老爷子所言有理。”略一沉吟,便与徐福茗一道追出去,很快便到一处靠近船外壁的通道内。
一个巨大的窟窿出现在二人眼前,青面犬双目闪烁,头微微颤抖,似乎有双目不同寻常的发现。杨云锋抬眼望去,看着波涛起伏的海面,却未搜索到般德释的踪影,目中顿时放出分淡淡光芒,道:“如不出我所料,那般德释定然是将衣衫丢入海中,自己则用法术除去大部分气息,沿这通道逃走了。”他侧眼看了下通道尽头,向前迈步,眼见又要追杀过去。
徐福茗却拦住他,道:“慢,小心机关。”话落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两片小石子儿,向前丢了出去,“嘭嘭”两声落到数丈外的木板上,忽然触动一道法阵,便见万千鬼影呼啸而至,朝两片石子儿扑了过去,转眼便将其打成齑粉。
杨云锋看着眼前景象,略微扬眉,暗道若是贸然前行中了这一招的话非得受点伤不可,不禁对徐福茗心生一丝感激,道:“徐老爷子果然目光老道,杨某佩服。”
徐福茗却摆手,道:“常年在水上讨生活,要杀我的人不计其数,要是不警觉一点,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话落虚空一指,骤然打出道水花,朝那法阵飞了过去,忽然化成一片薄薄的水雾,将法阵罩住。
随后便闻“咯咯”的声音,水雾忽然凝成实型,变为数道纤薄的冰片,而后碎成七八片,连带着将法阵破坏得干净。“好。”杨云锋见状微微拍掌,向前迈出一步,忽然心生警觉,顿时停了下来。“徐老爷子,你有没有听见一点不寻常的声音?”杨云锋皱着眉头,对徐福茗说道。
徐福茗同样心生警惕,沉下脸仔细倾听,便闻一股若有若无的声音从远方传来,越来越明显,最终变成一股震耳的轰鸣。
与此同时船身剧烈摇晃,一股又一股狂风呼啸而至,将二人的发丝吹得四散飞舞。
杨云锋徐福茗顿时变色,齐声道:“法术!”话语刚落便看见通道尽头闪现火光,一股庞大的威势铺面而来,几乎要将人掀上天空。
船身晃动更加厉害,一道道惊涛骇浪随之升起,狂涛席卷,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