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风声滚滚,杨云锋皱了下眉头,意识到即将有大能进入谷中,心里一紧,立即向四周望去,忽然看见山岩上一处隐蔽山洞,顾不上太多,化成风飞了进去。
却说此时此刻天空中出现一老一少两个上清宫修士打扮的人,同时落到地面上,其中年长之人约莫七十岁,眼角有些许皱纹,却生得和蔼,有儒雅之风,不似潜心修炼之人,反倒似个学识渊博的大儒。另一个人则比此人年轻许多,也就四十岁上下,打扮亦不如这年老修士庄重,看来地位是比年老修士低许多。却说这年轻之人面对年老修士时一脸尊敬,竟比寻常师弟面对师兄时还要郑重百倍,想来那儒雅长者必是上清宫中德高望重的长老,名声极佳,因此才如此受人尊重。“高师兄,刚才我听见不同寻常的风声,恐怕那杨云锋就在此地啊!”稍微年轻之人恭敬地对那年老修士说道,“我们细细寻找,将他逮个正着!”
这高姓的年老修士却摆手,道:“话不可说得这么绝,要是杨云锋就在旁边躲着,听到你这话,还不得以为我上清宫弟子都是睚眦必报的小人?还不得将你和我上清宫恨到死?若是那样的话,我上清宫便再无与之和解的可能,着实不可啊……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周师弟,你须明白天极宗和我们上清宫同为正道,本该同仇敌忾,联手对付魔道中人,为天下求取一个太平……我们可不能像魔道中人那样自相残杀啊,所有能和解的恩怨要尽力和解,否则正道分崩离析,还有谁来维护天下正义!”他说得语重心长,说得句句在理,不似沈岁寒邹修那等自负正气凛然,却无时无刻不显露正义,即便是躲在一旁的杨云锋听了,也不禁心服口服。
果真德高望重,若是天下人都有此人这般胸襟,那天下何愁没有太平?云锋微微吐口气,却知时间没有这么好的事情,自己都不算宽容的人,如何能奢望天下人都宽容?这时他悄然伏在山洞洞口处,望着山谷内的二人,继续探听他们的对话。
却说那年轻的周姓修士闻言之后面上露出分敬佩,连连点头,道:“师兄说得是,师兄如此胸襟,便是圣人也比不上,鸿业自愧不如!”眼中闪过一丝亮丽的光芒,拱手向高姓修士行礼。
高姓修士摆手笑道:“师弟不必自谦,只要你潜心向道,努力提升自我修养,自可做到为兄这般……嗯?”高姓修士忽然皱起眉头,身体微微颤了下,嘴唇发黑,额头上沁出点若细细的汗珠。
“师兄,你怎了?”那周鸿业见状大惊,讶异地说道,眼中却并未透出多少担忧之色。
远处的杨云锋见状心一紧,旋即意识到这周姓修士有鬼,暗暗防备。
却见那高姓修士眉头紧锁,额间汗珠越来越密,面色变得惨白,却犹自坚持着,咬牙站立,道:“不好……有人下毒……”
“师兄,你没事吧!”周鸿业闻言身体抖了下,急速将高姓修士扶住,担忧地说道,“还能坚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