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杨大人是有自己的打算了?”徐福茗凝视杨云锋,见他成竹在胸,便开口问道。
杨云锋淡然一笑,目露坚定光芒,道:“当然!”
次日傍晚,夕阳西沉,天朗风清。一两只小小的鸟雀飞过天空,偶尔发出声清脆悦耳的声响,别样清闲。
番禺四季长春,秋日极少有落叶之木,毫无肃杀之景。杨云锋却看着院中池塘里那群之前不曾见着的优哉游哉的水鸟,微微叹口气,感叹道:“到底还是秋来了!”
这些水鸟自然是从北方飞来越冬的,也不知道它们是否带来了北方的音信,带来了他乡的思念。
屈指算去,距上次与阮心秋离别,已有八九个月时光了;至于李婉漪,则是一年未见。
她们还好吗?杨云锋轻轻拂去衣上灰尘,暗暗想道,却不禁摇头。
原本是个热血青年,能为心中所爱翻天覆地;而今却已淡然处之,即便相隔千里,即便相离数月,依旧无甚思念,最多只是在这等时节略微惦记一下罢了,终归没了曾经炽热的情。
历经世事之后,一颗道心磨砺得坚如铁石,无悲无喜,无风雨更无晴,更无情!
于是取出痴心结,轻轻将一缕真元注入其中,聊表关怀之意,随后将其收入储物空间中,就此忘却这番尘缘。
“舅舅!”文黛潇看着杨云锋走近,小脸上露出分笑容,说道,“我就要三岁了,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仙法,教我御剑术?”小小年纪,自然对一切新奇的事物充满好奇心,迫不及待要学习御剑术。
杨云锋却轻轻一笑,弯腰伸手捏了下文黛潇的小脸,道:“怎么这么着急?不是给你说过吗你年纪太小不适合修炼吗?”话语中尽是疼爱。
文黛潇闻言立即嘟了下小嘴,随后眼巴巴地看着杨云锋,道:“不嘛……我已经是大人了,我要舅舅教我!”
杨云锋注视着这与年前相比身子长高不少看上去果然要大了数分的小姑娘,看着她憨态可掬的模样,听见她童言稚语,不禁莞尔,于是装成答应的样子,点头认真地说道:“其实教你也不是不可,只是——”故弄玄虚,引文黛潇上当。
文黛潇毫无心机,闻言热切地望着杨云锋,道:“只是什么!”迫不及待要听见杨云锋的话语。
杨云锋便道:“你看我们修炼之后做的最多的事情是什么?还不是用正义之心,去打坏人!可是如果没了好的身体,就是修炼得再好也无用,所以修炼之前需得打好基础,练好身体才可!小黛潇啊,你没有练过身子,怎么能修习仙法呢?所以说要想修炼,先得练好身体。所以我教你一套练身子的法门,你学到家了,我再教你!”他愿意是给文黛潇艰苦的训练,让她知难而退。他以为如文黛潇这样的小姑娘没有耐性,多半练上两天便受不了要半途而废了,于是就可以此为借口拒绝传授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