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轨见自己不敌杨云锋,欲遁走,谁知这时徐福茗却飞到他身后拦住他的去路,令他万分懊恼:“徐老头儿,是你……我和你无冤无仇,你拦我作甚!”
“无冤无仇?”他不说还好,一说便让徐福茗想到自己被之前那黑衣人所伤的事情,心中登时冒出股怒火,双眼眯成一条缝,射出一股寒光,冷冷道,“你还敢说你和我无冤无仇!”
郑轨便是玲珑舫的东家,之前一直想吞并徐记,甚至派人对徐福茗下手。徐福茗也是因这缘故,才下定决心和杨云锋联手对付他的……既然被他提起,徐福茗自然要同他好生算笔账,找他麻烦:“郑大官人,咱们的帐,也需得好好算一下了!”话落数条水箭激射而出,攻向郑轨。
郑轨眼睁睁看着水箭向自己攻来,竟然不躲不闪,挺胸迎上去,“嘭”的声让水箭穿胸而过。
徐福茗未料郑轨竟会有如此举动,见状不禁懵了下,随即反应过来,拍了下大腿,道:“大意了!”
他话刚落,那被他洞穿的郑轨便渐渐消散,竟变成一枚金黄珠子,从天空落了下去,坠入水中。
郑轨用了金蝉脱壳之计,早就逃走了!
杨云锋见状心一寒。抬头向远处看去,便清楚地望见江上薄雾中郑轨那飞速逃遁的身影:“杨云锋,徐老头儿,我会记住你们的,我要让你们后悔今天的所作所……啊!”他忽然惊呼一声,身形随之一滞,便从天空中坠了下去。
“哼,妖魔邪道,恬不知耻!”一声冷哼从天空中传来。杨云锋定睛望去,只见一个身段极好面容却不敢恭维的女子出现在薄雾中,与之同样现身的还有十数个穿着上清宫服饰的青年男女。
他们竟然早就埋伏在那里,等郑轨接近,联手发动剑阵,硬是以养元入道中下等境界的修为,打残一个起鼎结丹境界的修士!
郑轨会遭一击,真元溃散,甚至无法运用法术稳定身形。饶是如此,他依旧破口大骂:“你们这群自诩正道的小人,竟然用这样卑鄙无耻的手段对付我……你们算个屁的正道!”即便处境不利,话语中依旧带着分桀骜,肆无忌惮地讥讽着。
“笨蛋!正义本就是用来铭记在心的,不是挂在口边的吹擂,更不是束缚人手脚的教条!”一个雄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众人闻言向那方向看去,这才现江水中不知何时多了条小船,船上一缁衣秀才煮着茶徐徐骂道,随后伸手向船外一抓,竟正好抓住从天空坠落而下的郑轨。
郑轨看清秀才的模样,不禁面色大变,讶异道:“吴兄……吴老巡检使……怎么会是你!”
“我大华王朝的巡检使,本来就是巡检四方,监督官吏,视察民风体察民情之人……嘿嘿,老子出现在这里,有什么稀罕的!”这被郑轨称作吴老巡检使的秀才喝斥一声,浑然没有多少人应有的风度。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身下小船的行驶速度忽然加快,转眼便到码头边上:“杨老弟,别来无恙啊!”吴巡检使抬头看了眼杨云锋,笑吟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