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顾书生便率先走到杨云锋身边,抬头向高老爷说道:“高大人,我们是来证明玲珑舫拐骗掳掠良家妇女,强迫卖身的!”话落便从身上取出本发黄的册子,转身面朝百姓,义正言辞地说道:“诸位父老乡亲,这是昨夜杨大人从玲珑舫中搜到的册子,这册子就是记录玲珑舫拐骗清白女儿身世来历的名册!”
“什么,玲珑舫还真干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百姓不禁议论纷纷。
“哼,他们这种私人开的窑子干的黑心事还少吗?我看拐骗良家女娃还只是一部分内,谁知道他们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没有!”
“就是,幸好昨夜杨大人将玲珑舫灭掉了,否则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年轻的姑娘啊遭玲珑舫的黑手!”
“哎呀,这什么世道啊,坏人活得逍遥自在,好人反倒被冤枉……”
听着这些低声的讨论,顾书生嘴角露出分笑容,猛然回身,笑容顿时变成了伤感:“大人,前次小人姐姐遭受玲珑舫的欺辱,投江自尽,你却说那只是意外!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说着将名册递给杨云锋,道:“多谢杨大人破坏玲珑舫,为民除害!”
杨云锋昨日出手之时并没有这层意思,但今日身处此境地,他也不介意配合顾书生演一出好戏:“先生谬赞,此本就是杨某分内之事,先生不必过多夸奖。”便接过册子,随意翻阅两页,随即抬头望向高老爷,道:“高大人,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玲珑舫这些年所作所为,想必高大人你比杨某要清楚得多,杨某不求大人因此事不追究杨某破坏玲珑舫的责任,只求大人秉公执法,严惩玲珑舫主事诸人,还受害的姑娘们一个公道!”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字的吐词都极为清晰,“诸位父老乡亲,大家说,是不是啊!”却是转过身去,用上真元大声向衙门外的百姓说道。
那些百姓见杨云锋正气凛然,胸中热血不禁沸腾:“大人说的是!严惩玲珑舫的人,还姑娘们一个公道,还姑娘们一个公道!”
这时徐福茗带来的那几个老人也开始痛哭流涕,不断地呼喊着:“女儿啊,女儿啊!还我女儿啊!”竟蹒跚地向高老爷走去,看那样子,竟像是要高老爷还自己女儿一样。
徐福茗趁机煽风点火,挥手高呼道:“诸位父老乡亲,这几位老大爷老太太都是遭受玲珑舫迫害,丢了闺女之人!你们说,要不要让他们父女、母女团聚,要不要,我们这位高老爷大人,还他们个公道!”徐福茗年纪比杨云锋大许多,说话之时脸上沧桑尽显,说不出的坚毅。百姓看着他挥手呐喊的模样,深受感染,齐声说道:“要!”
声音震天!
“高大人,现在请你下决定吧!”这时杨云锋回过身来,凝视着高老爷,含笑说道。
高老爷看着激奋的百姓,一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