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高挑女子却厉声喝斥道,“如此急于表现,却丢了我大派弟子的风度,如何使得!退下!”那男弟子闻言不敢顶撞师姐,悻悻退到队伍中,望向杨云锋的目光中满是杀机,想来这人也是个嫉恶如仇的热血青年,却缺了点脑子,不会冷静分析,难成大事。
这时高挑女子再次将视线转移到杨云锋身上,道:“在下吴韵媛,乃正道上清宫弟子。敢问这位道友身为修士为何如此对待手无寸铁的普通凡人!还望告之!”一般的女子并不会以“在下”自称,这吴韵媛如此称呼自己,便是将自己当成男子,这份气度,果真不俗。更令杨云锋称奇的是,这个女子明明断定自己是为非作歹之徒,却仍然冷静询问,没有贸然出手,显然并非鲁莽之辈,如此年纪能有这等心思,更非凡人可比。
不过,她还是太年轻了点,恐怕难以听进自己的解释。
杨云锋闻言之后,认真打量着这个冷傲的女子,嘴角露出淡淡笑容,道:“这位师妹,你以为杨某是在做什么?哼,杨某行得正,做得直,问心无愧!”他隐约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有人栽赃陷害,便知此刻认真解释没有多少用,干脆出言激怒对手,与其战一场,尽早脱身。
就在这时那俩船夫忽然向吴韵媛跪倒磕头,连喊“救命”。吴韵媛皱了下眉头,便问他们:“莫要如此,起来说话!你们将自己遇见的事情告诉我,我会替你们做主的!”语气倒是和缓许多。
那俩船夫仍不肯起身,却指着杨云锋哭道:“这个歹人,他……他……他觊觎我们的钱财,悄悄跟踪我们……欲图不轨……要强抢钱财……还请神仙姐姐替我们做主啊!”声声凄苦,泪如雨下,端的表演得入木三分,叫人不信也得信了。
吴韵媛不禁皱了下眉头。
“师姐!我就说嘛,这人分明就是个为非作歹的败类,看我收拾他!”这时先前那冲动的男弟子又开口了,话落便用手中仙剑指着杨云锋,杀气腾腾。
而其余上清宫弟子也做好应敌准备,纷纷运使剑诀,眼看就要出手对付杨云锋了。
吴韵媛还保持着冷静,但看向杨云锋的目光已经充满敌意:“阁下为非作歹,还有什么话可说!”对那船夫的话信以为真,却没思考过这两个明明是没读过多少圣贤书的船夫为何会说出这么多书面语言,没想过杨云锋是遭人陷害的。
杨云锋心知这下自己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索性不再解释,挥动灭心剑准备迎敌。这些个最多将将进入养元入道境界的修士还不被他放在眼中,只要打退这些上清宫弟子,脱身而去,自然有人能证明他的清白。“既然无话可说,杨某就奉陪到底!”他冷冷说道,便猛然出手,率先向吴韵媛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