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人和殿。
“陛下,那杨云锋在京城中胡作非为,打死打伤京中官员三十余许,遭其恐吓虐待神志不清卧病不起的官员更达一百三十三人……如此行径,简直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啊!”李公公跪倒在圣上跟前,眼泪长流,哭诉不止,“陛下没有看错,他杨云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刁民,陛下给他高官厚禄,给他锦衣玉食,他却不知好歹,因为一件小事而对陛下怀恨在心,今朝杀朝堂要员,明朝难保不对皇亲国戚,不对陛下你下手,简直十恶不赦,当五马分尸,诛杀九族!”他恶狠狠地诽谤杨云锋,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的罪名都强加在杨云锋身上。
圣上听着他的话语,面上毫无表情,沉默许久,方抬手示意李公公不必再说下去,而后开口,慎重地说道:“李源奎,莫要再强加罪名了。你的心思朕还不了解?杨云锋近来和齐王走得很近,你是想借朕之手打压杨云锋,进而打压齐王,是吧?”声音威严,不可抗拒。
李公公闻言面色陡然一变,赶紧磕头,道:“陛下,奴才一片赤胆忠心,决无这般龌蹉想法!奴才是为大华王朝的江山……”眼泪又“哗哗”流下。
“得了!”圣上面露厌恶,道,“你究竟怎么想,朕暂时不想管。杨云锋之事,朕自有决断,也不是你能左右的!”
李公公闻言怔了下,道:“陛下已经有决断了?”眼泪顿时止住了。
圣上便挥手,说道:“朕知道杨云锋这么做的原因,不过是因前日那阮心秋之事而对朕和百官心生怨愤罢了!朕行事欠妥,伤了他的相好,他有所不满原本也情有可原。可是朕已经下诏惩办了真凶,又给予他和天极宗无数好处,他即便不感恩戴德至少也该消气了,何况那阮心秋也确确实实就是凌云派的人,朕也没冤枉她!哼,朕算是让步很大了,他却还敢得寸进尺,扰乱朝堂,居心叵测,实在不可容忍!”圣上原本就对杨云锋心存不满,此刻胸中怒火中烧,话语不知不觉间有分寒意。
李公公听见圣上的话语,便知道此事圣上决无饶恕杨云锋的可能,顿时心喜,赶忙道:“陛下英明,那杨云锋就是居心叵测的刁民,该狠狠查办!”得意之余难免忘形。
圣上闻言却冷哼一声,低头看着李公公,道:“李源奎,你好像忘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
李公公这才意识到话语的不妥,心里骤然一寒,连忙磕头,道:“陛下恕罪,奴才也是无心之过!”
“哼!”圣上挥袖,道,“给朕起草一份诏书,内容是杨云锋目无王法,擅自杀害朝中官员,罪不容恕。让吏部、刑部二部联合会审,给杨云锋定个罪名,贬谪边疆,一生不得再入京城!”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