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忍俊不禁。
杨云锋心里厌恶,无奈摇头,道:“既然侯爷有意散会,咱们就暂且散了吧!”
“好,很好!”如东侯拍手叫好,“诸位和本侯一道去用餐吧,哈哈!”
听闻此话,众人多多少少有些无奈。
“侯爷,我要收拾一下东西,你们先去吧。”此刻许逸然开口说道。
“什么东西啊?”如东侯闻言漫不经心说道,抬眼看见许逸然正对着江汉图景施法,便道,“原来如此。这样吧,本侯留下来陪你,其余人都先去吃饭!”
众将闻言便知如东侯和许逸然有话要说,没有多闻,便依次离开大堂。
杨云锋回首看了眼堂内仅剩的二人,若有所思,微微摇头。
“军师要我留下,究竟有何事情?”见众人都离开,如东侯面色变得严肃,压低声音问道。
许逸然半闭双目,随手布下一道结界,道:“夷陵那边有消息了吗?”
如东侯不动声色从袖中取出一条裹成一团小纸带,递给许逸然,道:“先生请过目。”
许逸然缓缓将纸带展开,看着上面的字迹,嘴角露出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襄阳,金陵呢?”
如东侯双目中闪过一丝精光,道:“金陵里温侯那老头子向来和本侯不和,现在也没有答复,估计没希望。至于襄阳,据说易帅了,情况未知。”
许逸然闻言敲了下木桌,徐徐说道:“夷陵五万人……够用了。照我刚才那计策,足以破敌!”话落迅速幻出一柄细小的飞剑,将神识注入其中,刻上一番话语,而后催动真元将其发射入空,“如无大碍,当能破敌!”说罢面上露出诡异笑容。
如东侯闻言,肥胖的大脸上也同样诡异的笑容。
龟山北麓。
“杨大人,此乃‘梧桐关’,原本是陆上到汉阳的必经之路。”汪文天指着眼前的关城,朗声说道,“不过现在基本没人走这条路,因此这里已经被废弃了。”说罢又看向山下的汉水,道,指着通向汉水的小路说道,“不过这里是汉水最窄处,仍然是设防最好的地方。”末了,不忘补充一句,“而且许先生交代过,即便安宁军犯啥大费周折翻山越岭也要经过这条路,因此驻守在这里,可以说万无一失。”
“嗯,我明白。”杨云锋看着山下因进入枯水期而波澜不兴的江水,再回首看了看正结帐驻扎的士兵,心里总有丝不安。
一千人,太少了。
“大人还有什么忧虑吗?”汪文天看出杨云锋的心思,毫不知禁忌地大声说道。
杨云锋对这等粗人口无遮拦的行为很是不喜,闻言面露淡淡厌恶,道:“一千人,未免太少了,要是敌军来个三四万人,我们根本挡不住!”
汪文天闻言愣了下,道:“一看杨大人就是没有打仗经验的人,现在这时节,安宁军哪有可能一口气派出三四万人绕到这个地方,攻击咱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