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锋看着玥儿缓缓向自己这边走来,微微摇头,又想起方才玥儿那一番话,顿时伤感,五味陈杂,说不出的滋味。
“玥儿,你已是有夫之妇,为何还要这样……抛头露面!”杨云锋原本想说玥儿不该当众说出那番话语,可看着玥儿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他话刚到嘴边又收回去,最终变成这个样子。
玥儿闻言口中苦楚,心里淌血,却强作笑颜,使用传音入密之法向杨云锋道:“我喜欢,哥哥你管不着!”
闻言杨云锋微微摇头,面上苦意更深一分。
便见玥儿已到杨云锋跟前,亭亭玉立,却是插入杨云锋和李平欣之间,坐下来,大口饮酒,不言不语。
李平欣看着玥儿一脸梨花带雨,心里没来由地一疼,又想起之前经历的一些事情,于是拱手道:“末将李平欣,参见公主……若以前有所冒犯,还望见谅。”
玥儿瞥了眼李平欣,面上忽然露出笑容,道:“无妨。”而后便取出一片丝帕,轻轻擦拭眼角泪痕,而后便道,“心情激动,反倒唐突将军了,希望将军见谅。”满口文绉绉的话语,尽显温柔,与往昔性格截然不同,传入杨云锋耳中立即令杨云锋眉头皱了起来。
李平欣却一直把玥儿当成温柔贤惠的好妇人,闻言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反倒是暗暗想道:“公主温柔贤惠,就和那些文人口中那长孙贤后一样。若是我有朝一日也能娶到公主一样的夫人,那是多好啊!”神往之,竟浑然不觉自己想法的不妥,反倒是一直盯着玥儿,让玥儿有些羞赧,垂首低声说道,“李将军,李将军……”不胜娇羞。
李平欣于男女之事上毫无了解,闻言竟不知自己有何冒犯,反倒恭顺地向公主行礼,道:“公主,末将只是个小小将领,现在闲赋在家身上还无官职,当不得‘将军’的称呼……不知道公主有什么事情吗?”
玥儿见他前言不搭后语,顿感好笑,掩嘴说道:“将军好生唐突……玥儿乃有夫之妇,将军这么毫不掩饰地盯着玥儿看,恐怕不妥……”
李平欣常年在沙场奋战,直勾勾盯着别人看乃是常事,并不觉有任何不妥,今日这么注视着玥儿,虽带着分异样的情愫,但也无什么非分之想,只是他听玥儿如此说,却想起平时偶有耳闻的男女大防,便以为自己这么做是对玥儿的亵渎,顿时大惊,连忙拱手赔礼说道:“末将一介粗人,不懂礼仪,若是冒犯了公主,还恳请公主饶恕!”
玥儿听他这么说,更觉此人有趣,银铃般笑声更加清脆悦耳,道:“将军倒是谨慎……其实玥儿也没有怪罪的意思,将军大可不必自责……”
李平欣闻言连连点头,随后便与玥儿一句接一句地攀谈起来,一时相谈甚欢。
却完全忽略了一旁的杨云锋。
杨云锋刚才打碎价值连城的酒杯,此刻运用法术将酒杯重新拼接好,重新饮酒,抬头看了两眼向圣上恭敬行礼的迦德摩,脑中挥之不去的却是李平欣和玥儿的对话,一时完全没有听清迦德摩与圣上究竟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