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正道大派南山寺《南山真言》所属的灵台寂灭成佛之法,便是释家功法的一种。
而现在杨云锋面前华车中的迦德摩修习的竟然也是释家功法,而且是一种和南山寺《南山真言》以及其所属的灵台寂灭之法截然不同的释家功法,依旧庄严厚重,却又多了几分降魔的煞气,即便是杨云锋这种修为有成的人感受到这份气息,也不禁心生一分恐惧。
“没想到还会在这里碰上一个修习释家真诀的修士,当真意外。”杨云锋不由暗地里想道,轻轻摇头,而后再度看向前方,静观事态的发展。
李平欣虽然修习的是《登天入极》心诀,但名义上只是天极宗的外门弟子,这些年忙于征讨北方柔国对天极宗做出的贡献并不大,除了几日前攻山时曾勉强指挥天极宗门下弟子杀敌外未参加过宗门的任何活动,接受过任何任务,甚至还在杨云锋需要忠于司空威的将领时写信给李婉漪拒绝替司空威办事,因此杨云锋对李平欣好感欠佳,并不打算出手帮忙。
若不是因为看在李平欣是李清寒之子,而且还曾在华山救过自己一命的份上,杨云锋恐怕连驻足观望的心思也没有。
却见二人僵持之时,迦德摩凭借着略高一筹的修为渐渐地在气势上将李平欣压制住。
李平欣虽然在沙场上征战几年沾满血腥一身戾气原本气磅礴雄厚,但对方显然也不是良善之辈,凶厉霸道不下李平欣,正是如此李平欣在这点上占不了便宜,反倒是把修为的劣势显现出来,也难怪气势会弱上一分。
于是僵持中李平欣渐渐不支,豆大的汗水涔涔流下,风雪中显得吃力无比。
迦德摩占据上风,愈发猖狂,毫不掩饰内心的得意,嘴角冷笑连连,再度用蹩脚却满口成语的中原话说道:“中原人,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束手就擒,甘拜下风,向我道歉,我可以考虑在你们皇帝面前替你说一句好话,让你只受点牢狱之灾,不被砍头。如若不然,千刀万剐、五马分尸、下油锅、炮烙……”他嘴里一串早已被当今圣明的圣上废除的酷刑,如数家珍,竟说得越来越流利,听着直让人感到好笑。
但是此时此刻,沉闷的气氛下,没有一个人发出笑声,所有人凝视着迦德摩,面上或多或少表露出一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