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听着车上阵阵鼓点传来的声响,杨云锋暗暗想道,眉头皱起,一脸不解。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华车,更未见过车上舞动着的美女这样的异域蛮人,自然完全不知这车是从何地来,如此风光进入京城又所谓何事。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忽然听见“吼”的一声,抬头看去便见一刀削般坚毅面容的年轻人威风凛凛地站在街道中央,鹰目直视华车,怒喝一声,突然将身后背负的长剑抽出,“叮”的声刺入地表青石夹缝中,而后对着华车朗声说道:“此处乃我大华王朝京师重地,尔等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奏乐扰民,视我大华律令如无物,还不停下喧闹,随我到刑部,接受朝廷处罚,以儆效尤!”他的声音如同龙钟大吕,带着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和浓厚的血腥气味,散播开去,立即让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官宦心惊胆战。
这人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否则不会有如此杀气。
原本正在乐曲中舞蹈的外邦美女乍听他的话,面上同时露出错愕神情,动作戛然而止,而后便受不了他话中的血腥气,纷纷倒在车顶干呕。
“嘭嘭嘭!”这时车内传来一连串的响声,便见华车车门大开,内里又是一道正在开启的大门,门中套门,反反复复,竟有九重巨门,也难怪会发出接连不断的声响。“我乃桫椤国特使迦德摩,前来长安朝拜大华皇帝。这长安中,只有皇帝能够指使我。你又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对我说三道四?多管闲事!”忽然间一个矮胖的同样与中原人相貌迥异的中年人走到车门前,用一口蹩脚的中原话对车前拦路的年轻人指责道,却是趾高气扬,浑然不把年轻人放在眼里。
一旁杨云锋看着中年人神情,听着他的话,眉头不由微微皱起:“这个所谓的桫椤国特使迦德摩还真奇怪,明明一口蹩脚的中原话,却用得了四字词语,而且还不惧对方用尽真元催动下的话语带着的浓浓杀气与道力……这个人,不简单!”
那年轻人显然没有杨云锋想的那么多,“嘭!”他挥袖卷起青石地面上一片积雪,而后抽剑指着迦德摩,道:“吾名‘李平欣’,曾是虎贲将军麾下做了名小卒,平生经历了无数战事,手中剑沾过无数鲜血……我现在虽不在军中,但军人血性仍在,决不允许你们这群外邦蛮人在我京师重地胡作非为!”他话语气势磅礴,却又正义凛然,传入围观的京城居民耳中,让人不禁感到血脉沸腾。
京城的居民早就不堪桫椤国震天声响的骚扰,此刻听闻李平欣一番话,胸中怒火顿时被激起,于是这一刻愤怒之声响彻京城。
“对,决不允许他们这群蛮人在京城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