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玄钦真人师叔祖,天下道门无数,凌云派号称天下第二,但实力上能与凌云派比肩的门派亦不少,凌云派有何自信带领江南的个别人,将现在的朝廷推翻?”杨云锋见玄钦真人并不拒绝,便开口朗声说道,“另外,世间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不计其数,某些人即便真的推翻了现在的朝廷,建立自己的王朝,也不一定会甘心受凌云派控制,敢问玄钦真人师叔,凌云派如何保证把新的王朝掌控在手中,不使他们过河拆桥,反过来对付凌云派呢?”他见周围皋基真人皋奉真人面色都变了,嘴角笑容不由更盛,也更加阴险,“还有,现在凌云派被天下各门派围攻,形势危急,凌云派可以不管我之前的两个问题,但不能不考虑现在的境况,敢问凌云派如何保护自己千年的香火,使之不至于现在就断绝!”
他的话一出,道德宫中所有的人都沉下脸来,若不是其中大部分人被玄钦真人的威压所慑难以言语,恐怕杨云锋已经淹没在他们的唾沫中了。“杨云锋,休得胡说,我凌云派千年名门,岂会因为一时的危机而断绝香火,岂会如此轻易被灭!至于如何掌控安宁军如何推翻现在的狗朝廷,本门自有办法,你休要挑拨离间!”皋基真人还能稳住道心,故率先向杨云锋发难道,“莫要以为你的心思我不懂。哼,天极宗甘当做朝廷的走狗,不愿看我凌云派借助安宁军的力量强大起来已是路人皆知的事情,你身为天极宗弟子要为你们宗门谋利颠倒黑白挑拨离间本来也无可非议,但此处乃我凌云派的道德宫!你在师尊面前放肆,我岂能容你胡说,纳命来!”皋基真人涵养本来就不怎么好,此刻被杨云锋的话语所激,心中怒火再生,眼看是又要出手对付杨云锋。
杨云锋知玄钦真人正看着道德宫中的情况,不会让皋基真人轻易伤害自己,故面对皋基真人时并未有太大的畏惧。不过此刻玄钦真人的威压依然源源不断传入他心脉中,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虽然强行运使天狐噬心诀勉强稳住道心,强行保持镇定,没有将心中的震撼恐惧和臣服表露在面上,但也忍不住冷汗直流,身体发抖。
此刻他是咬牙坚持着与玄钦真人的威压相抗争。
皋基真人看杨云锋还能支撑不倒,心中大为震撼,更觉此子留不得,现在找到机会可以出手对付杨云锋,下手自然狠辣犀利,毫不留情,心里盘算着要一举击杀杨云锋,不留后患。
然而果然如杨云锋所料,玄钦真人不会任由皋基真人胡作非为。“皋基!”他平淡地说出皋基真人的名字,却有如惊雷在皋基真人耳侧炸响,刹那即让皋基真人真元大乱,本来已经使出的招式便因此被强行打断,无力再对杨云锋造成伤害。
杨云锋见状嘴角笑容更盛,远远看去简直就是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猖狂而又肆无忌惮。
杨云锋虽不是圣贤们口中的君子好人,但也算不上小人。此刻表现出如此模样,其实是故意而为之。凌云派已与天极宗决裂,他若不表现得强势一点,不装成小人,迟早会让凌云派的人认为软弱可欺,自己带走阮心秋的计划便会因之变得更加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