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件事之后,杨云锋的名声再度大盛,很多人眼中他已与睚眦必报,凶恶狠毒的魔王无异,凶名远扬,想必鸳鸯派也是在那时得知陈怨雪是死在杨云锋手下的。为曾经的副掌门报仇,似乎可以成为鸳鸯派找他麻烦的理由,但杨云锋此刻却将之否定了。一来鸳鸯派若要下手,早就下手,杨云锋几次深入南疆、漠北等险恶之地斩除魔教党羽,几度在生死边缘徘徊,若鸳鸯派那时便对杨云锋有杀心,完全可以火上浇油,趁机派人动手将杨云锋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鸳鸯派身为魔宫,和傲凰宫等魔道门派都有联系,能从魔宫手上得到杨云锋的消息,要做到及时出手击杀杨云锋并无困难,没必要等现在杨云锋才动手。二来陈怨雪早就脱离鸳鸯派,拜冥月山人为师兄,改邪归正。虽然在杨云锋眼中他的作为和魔道中人没有太大差别,但毕竟也算正道人士了,鸳鸯派完全没必要为一个很早以前就脱离门派的副掌门报仇。
甚至还会为陈怨雪的死高兴,毕竟少了一个叛徒。
如此,杨云锋更百思不得其解。“真是不明白!”他轻轻摇头一脸无奈。
“等等,南海十煞说派人与他们联络的是一个鸳鸯派的长老。说不定雇佣他们刺杀我只是那长老自己的行动,与鸳鸯派无关。”杨云锋突然想到这一点,顿时豁然开朗,“一个长老没那能耐从别的魔宫手中得知我具体的消息,只好收买人刺杀我。他没有亲自出手,自然是害怕遭到宗门的报复,而和南海十煞联系的时候报上的也是鸳鸯派的名号,便是要让整个门派承担宗门的怒火,从而保全自己……不过我依然不知道究竟哪里得罪这个鸳鸯派长老了,让他如此费尽心机对付我……不管如何,鸳鸯派的长老都不是易与之辈,得好生应付才是。”如此想着,他不禁心生警觉。
他这两年也没少和魔道长老交手,虽然胜多负少,但那是和师兄弟联手对敌的结果,若是真的独自对敌,杨云锋自忖胜算不超过三成。
“不过好在现在我身在松涛观中,有诸位师兄弟保护着,还算颇为安全。想来那鸳鸯派的长老也不是老糊涂,不该不明白这个道理。如此,他暂时还不会动手对付我,于我而言压力还不算特大。不过即便如此我也得小心才是。”他暗自思索道,“回头等严师兄伤好后将一切告诉他,请他给这松涛观布下几道厉害的阵法,最好能将不善之人阻挡在观外。哼,我还不信有人能轻松破掉严师兄的大阵——等他费尽心机进入松涛观之时,我已做好迎敌的准备,看他怎么对付我!”如此想着,他终于放宽心,面露阴阴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