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杨师兄是宗门二代弟子第一人,是要当掌门的人,他才看不上一个小小的会心宫首座呢!”不少人如此想道。
此刻行走在山道上,师兄弟二人时不时说上一两句话,颇为融洽。宋明平日沉默寡言,一脸严肃,此刻却露出淡淡微笑,目中更透出一分对杨云锋的关怀。
和其他弟子相同的是,他也认为,杨云锋是天极宗二代弟子中的第一人,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宗门未来的希望。
杨云锋何等精明的人,自然看出他的心思,心里一阵暖意。
二人都是玄真境界的修士,脚步自然是极快的,大约半炷香之后他们便走过半个少阴峰,来到守心真人的洞府前,面见守心真人。
这些年来守心真人也极少出现在会心宫诸人面前了,以至于此时此刻杨云锋与他相见之时差点没将他认出来。“你是……守心师叔?”看着已经满头白发的守心真人,杨云锋睁大眼,略感不可思议地问道。
守心真人点头,道:“杨师侄竟然认不出贫道来了,看来贫道真是老了。”面露落寞,不断叹气。
杨云锋印象中守心真人是个沙发果断,狠厉老辣之人,不想此时此刻他竟然也会发出这种感慨,不免有些叹息,心道:“岁月催人老啊!”然后摇头抛去杂念,对守心真人说道,“守心师叔,云锋今日是为秋妹住处的安排而来的。”便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全盘告诉守心真人。
守心真人淡淡一笑,却一口回绝:“师侄啊,你和阮师侄还未成亲,岂可随意住在一起?若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何况……听松居是守拙师兄的洞府,随意让外人居住成何体统?况且,阮师侄是贵宾,也不能随便安排了事,否则凌云派追究起来讨要说法,宗门还不好处理。以前贫道没有注意,让你们胡来,算贫道的错,也就不追究了,但现在必须这样,不能更改!”声音不大,却极为坚定。
杨云锋哪肯?他立即对守心真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却改变不了守心真人的意见,不由心生怒火,眉头皱起,身体微颤,但又想到守心真人是自己的师叔强行压住内心的怒气,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既然守心师叔不愿,云锋也不能强求,只有等师尊回宫后将之禀告给师尊,由他来决断。”话落便转身,眼看就要离去。
守心真人脾气不似守拙真人那么好,闻言面生愠色,心里也极不好受。“师侄要向师兄禀告便去就是,贫道问心无愧,岂会因为师侄向师兄告状而改变自己的主意?师侄走好,输恕贫道不送。”
见守心真人怄气,杨云锋冷哼一声,恨恨说道:“如此,云锋就告辞了!”便踏步向外走去。
“师弟!”夹在二人之中的宋明闻言一脸尴尬,轻叹一口气,急忙向杨云锋追去,“师弟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