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守拙真人胸口一痛,面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深深吸口气,却觉头脑一阵空白,整个人竟有些趔趄,扶着胸向后摇摇晃晃退了几步。
“爹爹!”张云霜急忙上前扶住守拙真人,一脸担心,“你若不想去想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想了。”话落又看向陈怨雪,眼中透出分厌恶,道,“现在你们身在宗门,有话好生说,不要逼我爹爹,否则——”她目光移向守成真人,轻轻咬唇,没有下文,意思却再明白不过了。
陈怨雪看向张云霜,恍惚中似乎看见一个逝去的故人,空洞的双目中终于透出分淡淡的喜悦,道:“竟然和她这么像……看来你就是雅香的女儿了。”
张云霜闻言心里怒气更盛,道:“你怎知我母亲的名号?”
陈怨雪却淡淡一笑,道:“贫道非但知道你母亲的名号,还和你母亲有不浅的交情。”话落猛然抬手,指着守拙真人,急促地说道,“张清扬,你告诉贫道,当年你是怎么拆散深思和雅香的?还有,你究竟如何将文少仙带上山的?”
闻言守拙真人面上的痛苦更深一分,缓缓闭眼,摇头道:“当年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何必要重提,让我们这些老人伤心?”
听见守拙真人的话语,张云霜心里紧张起来,隐隐感到丝危险的气息,面上再无成亲的喜悦,紧紧抓住守拙真人的衣袖,娇躯颤抖不止。
将女儿的神情收在眼里,守拙真人不禁叹气,随即看向陈怨雪,一脸严肃。
陈怨雪注意到守拙真人的目光,冷哼一声,虽未开口,却显然不屈不挠,要守拙真人给个说法。
守拙真人终于忍不住心生怒火,抬头凝视陈怨雪,拂袖道:“好,我说便是了。当年我与雅香一见钟情,后来历经万难心心相印终于走到一起,此心可昭日月,可鉴天地!我知深思对雅香有意,但雅香一直将他当二哥看,未对他动心……如此,我与雅香在一起,则会是拆散他们?至于承意……他是我接到深思的通知下山在深思的居处找到的,但那次我未见着深思的身影,深思发生什么事我不知,直到后来才得到他的死讯,却未见他尸体,也不知他究竟因何而亡。”
“‘一见钟情’?好一个‘一见钟情’!张清扬,如果你真没有拆散深思和雅香,横刀夺爱的话,那他——”陈怨雪目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伸手指向文承意,道,“他是怎么来的?他的母亲是谁?”
闻言守拙真人身体微颤,目光立即变得犀利,冷冷看向陈怨雪,道:“你想说什么?难道你要告诉大家承意是雅香之子?”
“不错!”陈怨雪轻哼一声,道,“张清扬,你没想到吧,眼前这个即将和你女儿成亲,缠绵缱绻翻云覆雨的人,正是深思和雅香的儿子,你女儿同母异父的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