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布达娅望向肖林,眉头几挑,片刻后终是垂下眼帘道:“我只知师兄在恩师闭关后坐上南阳国师,其余一概不知。我今返南阳,实则已是先时离开三载之久,至今未曾听说过战神山优秀弟子设立分堂!战神堂弟子在民间行走极为少见。就是你曾与之‘交’手的布朗,那也是极少时间停留民间闹市。对于主人的伙伴被劫持一事,那劫持之人我论断为不是战神堂之人!战神沃丹治理‘门’规极严,从未听说弟子在民间造次。但主人认为是,我也没有办法!”言讫,又是将头扭向一边。
肖林顿然悬入沉思,更觉寻觅彩儿渺茫,心中泛苦,一时默然不语。
半晌,乔布达娅缓缓转首望向肖林,见肖林落寞至极,莫名心中一软,片刻淡然道:“我明白主人的意思。我师兄处应该没有线索。至于主人所问战神山优秀弟子设立分堂,想必是问有何战神堂弟子长期不在战神山吧。你既是天元云灵宗人,难道你不知有一人本出自战神堂,但如今却在天元为王室效力?”
“哦?”肖林闻言一惊,几步来至乔布达娅近前:“还有这等事情?他是何人?”
乔布达娅见肖林靠近自身,本是想挪步闪退,心中仍是记恨,但终是未动,垂首道:“此人据传是天元王城近卫军统领,龙少锋。深得天元帝王信任,效力已是多年。”
肖林闻听微微颔首,但随即暗自摇头,心道:“此事恐怕与此人毫无关系。他远在天元,应该没有理由来至南阳进攻自己。且不说是王室近卫军统领与自己绝无可能搭上关联,即便事有蹊跷,当时自己已是容颜大变,受人指使抓捕自己也无可能。”肖林又是顿陷沉思,毫无头绪。
沉默良久后,乔布达娅此时已是颇不耐烦,望向肖林道:“主人,你不会是如此思索到百年吧?恐怕也是没有结果。既然寻找,必须得寻得找!你既然肯定他是战神堂之人,又身具大能。如此推断,一则,他肯定还在南阳境内。二则,或是有暗中势力所属或是在深山老林中隐藏。我们只能暂且寻找就是,才有望日后线索出现。”
“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先从深山老林中寻找吧。然后再去闹市打探吧。你即刻进入我的纳戒之中吧。”肖林只好赞同。
乔布达娅闻听不由看了看肖林指上‘玄灵宝戒’,顿然面现厌烦。
肖林一笑:“你看你,我让你离去,你又不肯。那只得进入我的纳戒中休息。我驭气行空怎生携带你?再者,你不要有顾虑,现时,并未就只你我二人。我的,嗯,”肖林轻咳一声:“我的娘子也在纳戒之中,你与她也是个屈身之伴。”
“什么?”乔布达娅闻听大惊:“你的娘子?你不是云灵宗道人吗?还有娘子?还在你的纳戒之中?”
肖林顿然脸上一红,垂首道:“也不是什么娘子啦!在下本是云灵宗记名弟子,嗯,不是。但也未娶亲!哎!”肖林一声长叹,面‘色’更红:“一时说不清楚,你还是先进纳戒吧。”
乔布达娅此时见肖林突地成了一个垂首害羞的大男孩,不由一笑,好奇之心顿起。但片刻又是怨恨涌上,轻哼一声:“请便!”
肖林闻听也不抬首,一个闪身抓起乔布达娅肩头顿使入戒。足足半晌,心绪稍稳,眼前顿现彩儿身影,轻声自语:“深山老林。”后,瞬时升空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