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恐怕饥饿了吧?不如我让族人备上酒宴,你我边饮边谈。”‘女’子微微躬身,此时之谦卑与那容貌气质有所不衬。
“这个,”肖林微一迟疑,悄然已感腹中空空如也,确是有些饥饿,但随即望向‘女’子并未答话。
‘女’子端看肖林一笑:“先生莫非怕小‘女’子在酒菜中投下毒‘药’吗?先生尽可放心,我与先生实有误会,我‘乔布’家族虽不及云灵大宗名扬天下,但亦是族风正派,请先生垂青。”
肖林闻听心中轻笑,还族风正派!?你这也叫族风正派?‘私’自绑架上刑,还差点杀了我,这分明就是无法无天。肖林心中思索,‘女’子快步行至房‘门’,瞬时打开,向外唤人。
肖林本想就此离去,但‘女’子一句‘此去孤身一身,恐怕胜算不高’正点在心尖,身在异境,人生地不熟,那‘战神山’怎样情形一无所知,此去救出彩儿实是毫无把握可言。有心借此打
探一番,犹豫间,‘女’子已唤了族人摆宴。
仍是此处房间,但半晌后,一桌丰盛酒席端摆,红烛增支,屋内明亮,酒香弥漫。肖林与‘女’子对坐,见屋内只是两人,不觉有些尴尬,目不斜视间一时倒显得拘谨。
‘女’子起身为肖林满酒,肖林欠身回礼:“在下不会饮酒,嗯,小姐方才讲与‘战神堂’颇有关系,还请小姐示下。在下愿闻其详。”
‘女’子微微颔首,举杯先干为敬,微微一笑道:“还未请教先生大名?”
肖林一笑,不加思索:“在下肖林,敢问府上贵姓?”
‘女’子美眸紧盯肖林道:“小‘女’子名为乔布达娅,家父是‘乔布’家族的族长,乔布伦旺。我本受家父之命在这小城迎接贵客的。这小城无有正名,俗称小土城。此城亦是我‘乔布’家族
领地。”
“哦!”肖林心中顿悟,怪不得当时与之族人发生矛盾,那些围观百姓齐齐上前帮手,原来此地竟是‘乔布’家族领地,不由微微颔首。
‘女’子继续说道:“先生此去战神山,已是离此不远,只需二百里即可到达。但先生此前与我诉说原委并未是太详细。再有‘战神堂’之人会掠走先生同行伙伴,此事令人有些不敢相信。
倒不是说先生有所构陷,但‘战神堂’实是天下名‘门’正派,绝不可能作出此等事情来。小‘女’子的意思是先生是否是一时认错了人,或是与先生为敌之人假冒‘战神堂’也是难说。”
肖林闻听心中一凛,微一琢磨向‘女’子道:“乔布达娅小姐,那人确是与在下‘交’手,而且那手中兵器是一对大斧。这天下修真界能使双斧兵器的,只怕只有‘战神堂’吧。再有,在下曾经
在‘‘艳’‘春’城’得罪了‘厄尔’家族,因此继而在‘茂柳城’遭遇‘战神堂’二代弟子布朗袭击,在侥幸逃脱后出城暂歇一山坳之中又遭遇一背斧之人袭击。在下与那人战个平分秋‘色’,但他在
受伤之余却将同行之人掠走。在下与之‘交’手时,那人双斧使得出神入化,因此在下十成断定此人便是‘战神堂’弟子!”
‘女’子闻听手中酒杯顿然脱落,猛然起身:“边关‘艳’‘春’‘厄尔’家族,‘茂柳’战神堂分堂堂主布朗?你,先生你,你”乔布达娅不由得手指肖林道:“你把他们都战胜了?”神情甚是惊
恐。
“哦,侥幸而已。”肖林并未在意,说得风轻云淡。
“对啊,先生方才所说,你自称本尊?难道你?啊,前辈请受晚辈一拜!”乔布达娅言讫,竟然分步就‘欲’参拜。
肖林见状一惊,但顿时心中明悟,这丫头已然知晓我是尊阶修真,恐怕认为我是返老还童,定是年岁苍老,故称我为前辈了。肖林忙双手相扶:“别别,你我年岁相当,在下二十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