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是在车里被慕云霆那个霸道的男人啃肿的,她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辰辰放下手中的书本,走过来看。
“妈妈,是被毒蚊叮了吗,我在书上看到有这个症状。”
乔安萝被女儿这样问起,正愁不知道怎么解释?
被儿子一提醒,她连忙说刚在小区外面,好像有只黑蚊子叮了一下,就肿了。
李靳宴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含珠唇上,架在鼻梁的镜片遮不住眼底骤然翻涌的暗流。
温和松弛的眉眼猛地一沉,颀长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只一眼便猜到发生了什么,胸腔骤然闷堵。
他垂了垂眼,掩去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面上勉强维持着温和平静。
可镜片后的目光沉沉落在她有微肿的唇上,透着一丝闷胀和无力的憋屈。
……
翌日一早,慕云霆下楼吃早餐,姜晚欣在楼下等他。
张管家:“少爷早,姜小姐来得好早呀,我正要上楼告诉你,她说在楼下等你就行,不要让我去打扰你。”
姜晚欣面色苍白憔悴,眼底有些红血丝,一看就知道整夜辗转无眠。
一开口,满屏的脆弱感,“云霆哥……昨晚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
她昨晚想办法联系文工,却被李琳告知,他连夜被辞退了,韩俊说没有追究他的责任已经仁至义尽了。
慕云霆抬手转动腕上了名表,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昨晚回来晚了,没有看手机。”
姜晚欣察觉到他眼里没有什么温度,手指攥着衣角,神色焦灼,心里慌乱。
“云霆哥,昨天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伴随着轻咳声,迫不及待开口想要解释昨天发生的事情。
“你还没有吃早餐吧,先吃早餐。”
慕云霆语气依旧温和,跟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越是这样,姜晚欣心里越没底。
她宁愿他主动质问她几句,生气地责备她一两句。
这样,至少,她可以委屈地向他解释,控诉乔安萝的不是。
桂婶把早餐摆出来了,她和张管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觉得一大早就来御景湾,又哭丧着脸,很是晦气。
“姜小姐,你好像没有什么力气,先吃点东西,别晕倒了,回头张管家还要叫朱医生来。”
姜晚欣攥紧了手指,听出桂婶对她的不待见,违心地说了谢谢。
桂婶和张管家两人都摇头退到厨房那边,嘀咕了一两句:
“一大早哭丧着脸来找少爷,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急事?”
张管家也觉得晦气,上了年纪的人,都不想一大早就看到别人哭哭啼啼的。
“少夫人昨晚没回来,少爷心情本来就不好,昨晚醒来好几次。”
餐厅一时陷入了寂静沉默,谁也没有说话,慕云霆喝着牛奶,吃着三明治。
姜晚欣脸上浮起一层委屈的苍白,唇瓣微微抿起,水汽迅速铺满眼眶。
“云霆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你解释。”
“我没有偷窃乔安萝的译稿,那份译稿也不是她翻译的。”
闻声,慕云霆放下手中的牛奶杯,周身漫开了隔绝一切的冷寂气息,漆黑深眸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