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道歉:“抱歉,是我唐突了。”
江樵点点头,接受他的道歉。
“所以你更换医生是因为我妹妹?”顾清宴又问。
江樵点点头,并不否认她对向挽月的抵触。
这下,顾清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江樵抗拒的态度表现得十分明显的再缠着就不礼貌了。
顾清宴退后半步,把道路让给江樵:“打扰了。”
江樵低着头,与他擦肩而过。
风吹过,掀起她垂在肩上的头发,像蝴蝶煽动的翅膀。
顾清宴下意识地低头看,江樵就像丝毫没有察觉,看也不看他地往前走。
江樵又继续往前走,她虽然不欣赏苏临川的画,可现在也没什么事做,只能这样一幅幅地看过去。
走了没多久,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秦念安的声音:“江樵,你怎么在这?”
江樵回头,秦念安挽着盛汀兰的胳膊走过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你看得懂吗?在这装什么装?”
秦念安对她说话向来不客气。盛汀兰并不阻止,而是顺着女儿的语气冷漠地问:“你怎么来了?”
江樵垂下眼睛:“秦墨让我带康康来。”
盛汀兰和秦念安对视一眼,他们刚才看到了秦康浔,也知道是秦墨让他来的,但苏临川并没有提到是康康的妈妈亲自带他来。
她们还以为是家里佣人送他来的。
“是我哥让你来的?我看是你自己想来吧,你不就是想打探一下挽月姐的家庭情况吗?现在你看到了,人家有富有的妈、大画家的继父,哦,对了,她还有个国际顶尖医生的哥哥呢,你当初生孩子就是在她家的医院生的。”
江樵抬眸,她也是最近才知道自己生孩子是在顾家的医院。
二十多年前,向曼丽是顾家的媳妇,顾清宴是她为顾家生下的长孙,一直很受顾家的重视,从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
但她怀上向挽月后,就和她的老公离婚了,向婉月跟她的姓,也一直由她照顾。
这些都是孟依繁告诉她的,至于其他的,孟依繁并没有多说。
“我说了,我只是带康康来。”江樵解释。
“那现在你看到了,挽月姐的家庭背景和你有着天壤之别,所以,人就该有自知之明,不要肖想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
“好了,别说了。”盛汀兰轻轻拍了拍女儿,打断她的话。
她虽然不喜欢江樵,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离婚的好时机,所以秦念安说这些话,除了能打击到江樵的自尊,并不能改变现状。
秦念安话虽然被打断了,对着江樵不屑地冷哼一声。
“我先走了,不打扰了。”江樵对盛汀兰淡淡地点头,径直离去。
“妈,你看她!现在对你都越来越没礼貌了,我哥什么时候能把她扫地出门啊?”
盛汀兰轻斥一声:“我跟你说过,你哥暂时还不能离婚,等时机成熟了再说吧。”
秦念安长叹一口气,看起来十分失望的样子。
江樵原本以为看完画展就可以回家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盛汀兰给她打电话,说她们要和向曼丽一家出去吃饭,带着秦康浔。
等吃饭结束后,她和秦念安直接回老宅,所以让江樵跟他们一起去,等吃完饭结束,她再和秦康浔一起回虞山公馆。
“至于吃饭的时候,你就别露面了,我想你也不自在。”盛汀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