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秦墨吵架了?从家里搬出去,这么重要的事都不让我们知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跟你婆婆?”老太太继续训斥。
盛汀兰轻描淡写地瞥老太太一眼,看她这么生气,打心底涌出一抹欣慰。
甚至看江樵都没那么讨厌了。
老太太骂完,周妈又亲自递上一杯茶,佣人小心翼翼地把地板收拾干净。
“秦墨呢?”她问,语气仍然严厉。
“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待会康康也到家了。”盛汀兰语气恭敬地说。
似乎是在提醒老太太,等会康康到家,要给他父母留面子,不能再这么骂了。
老太太冷哼一声。
很快,秦墨就回来了,推开门,看到客厅里这么多人,全都屏气凝神,小心翼翼。
沙发最中间坐着的秦老太太,身上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场,神情严厉。
他似乎猜到了什么事,把大衣公文包递出去。
周妈赶紧伸手接过,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换鞋。
“今天怎么有兴趣来我这里坐?”他平静地问。
老太太胸口剧烈起伏,不吭声。
“你奶奶说想逛街了,我和江樵陪她一起去。”
“怎么不通知我?”秦墨又问,语气平静地像在拉家常。
“你奶奶说了,让你知道了又要清场,兴师动众的,没意思。”
盛汀兰笑笑,见老太太脸上一点笑意都没,忙收敛神色。
“那是。”
秦墨说完,转身要去楼上。
“秦墨!”老太太这才喊住他。
“江樵什么时候从家里搬出去的?”
秦墨回头淡漠地瞥江樵一眼,又冷淡地收回视线。
“一两个月了吧。”
“好好的怎么突然搬出去?你们俩吵架了?”
秦墨慵懒地坐进沙发。
“不知道,她的事我一向不关心。”
他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反而让老太太无话可说。
“那我之前给你们抓的药,都让她扔了,一口没喝?”
秦墨冷笑,“你问她,又不是我喝。”
老太太气得没法,却又无计可施。
秦墨向来这样,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横不起来。
“不想要二胎,那就随你们的意,我以后不催了。可是江樵从家里搬出去算怎么回事,让别人知道了还不看我们笑话?!”
“江樵从今天起搬回来住,你也要按时回家,在外面更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你的一举一动不止代表自己,更代表整个秦家。”
老太太这么说,秦墨身上那股无所谓的态度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耐和燥意,神色也越来越冷。
“没事的话,我去办公了。”
说完,秦墨上楼。
客厅里又只剩下她们三个。
老太太缓和了态度,主动拉起江樵的手。
“别怪奶奶说话难听,奶奶是为你们好。我知道秦墨在外面和那个向挽月走得近,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她进门,你是康康的妈妈,也是我认可的孙媳妇。”
江樵垂下眼眸,自嘲地笑了笑。
原来老太太知道了秦墨和向挽月的事,她虽然反对,却不敢和秦墨挑明,只能从自己这边施压。
这一点倒和盛汀兰不同,盛汀兰是支持向挽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