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在里边,我陪您进去。”
“不用了,你去忙,我自己进去。”老人坚持。
“那好吧,妈,您要保重身体,我晚上去看您。”
“好,好。”
秦思雪和她摆摆手,走进了会见室。
苏可情望着婆婆稍稍消瘦和佝偻的背影,心里刀割般痛楚,也充满了深深的自责……
秦思雪一走进会见室,鹿醒就急忙站起身:“老妈,你怎么来了?”
“是我让雪姨来的。”赵家明接话:“刑警队正好要找雪姨问话,我就让她顺便来见见你。”
鹿醒瞪了他一眼,不过已经伸出手扶住秦思雪坐下。
秦思雪一落座,就望着儿子,表情十分淡定:“二十多年前,我们村里有个算命先生,说我身上有脏东西,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灾祸,他算得可真准。”
鹿醒却笑了:“您一个人民教师,怎么能信这种封建迷信呢!”
秦思雪也跟着笑了:“我倒是不愿信,问题是,没想到我老头和儿子都跟糊涂的刑警干上了!”
说着,老太太还特意转头瞪了一眼身边的警察:“这些刑警,都是白吃饭的,没一个好货!”
那个刑警似乎也听说过秦思雪这个“钉子户”,有些不安地转过头去。
鹿醒急忙劝阻母亲:“你这小老太,干嘛处处跟人家警察过不去,再说了,也不是所有的刑警都是白吃这碗饭的。”
他的语气,其实是在帮腔母亲,惹得秦思雪又笑。
“妈信你,没事的,我也相信,你不会和你那死鬼爸爸一样糊涂,人死了,什么冤屈可都说不清了,知道吗?”
“我知道,这么些年,你都把我打造成金刚不坏之躯了,我随你,会给自己一个清白的。”
这娘俩,平时已经习惯了互相打趣,惹得一旁的赵家明也忍俊不禁。
“好了,不废话了,我得回去喂嘟嘟了。”
老太太站起身。
“你这小老太,敢情一只狗还比你儿子还重要呗?”鹿醒有些哭笑不得。
“那当然,关键时候都是它陪着我,养儿子没多大用。”老太太说着,果真头也不回地走了。
鹿醒望着她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
赵家明这才坐下望着他,却神色复杂:“醒,你为什么拒绝我老师做你律师?你一定有隐情,我要听实话。”
“你果然了解我。”鹿醒的表情瞬间却忧虑起来:“你是我信任的兄弟,我就直说了。”
他的眼神却变得更加不安:“虽然雪岩是我最亲近的朋友,但从我调查的情况来看,我对他……有怀疑。”
赵家明瞬间大惊失色:“怀疑?怀疑他什么?”
鹿醒神色痛苦地闭眼叹了一声:“暂时不能说,只是我个人的推理和直觉,但愿,我的怀疑是错的。”
就在这时,一个刑警走进了会见室。
“鹿醒,请跟我来,凌队要对你做进一步询问。”
鹿醒起身,和赵家明挥挥手,跟着那个刑警走到了二楼最靠左的一间审讯室。
凌墨已经坐在里面的椅子上,那个刑警将鹿醒带到小椅子上坐下。
刚落座,鹿醒就望向凌墨:“凌队,我告诉你的事,查实了吗?”
凌墨盯着他片刻,沉声道:“夏芷悦否认曾经和夏树宝一起,对你做过任何违法的事。”
“什么?”鹿醒瞬间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