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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打到京城了,你要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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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配享太庙的李长渊(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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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

在张澈的眼神暗示下,几个三镇士卒已经大步走上前来,一人一边架住了江栗的胳膊。

江栗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

他只是侧过头,最后看了秦烨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那个眼神却让秦烨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唾沫。

秦烨明白,江栗之所以不挣扎,是因为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了。

江栗被拖出了殿门。

那道青衫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殿外那一片白茫茫之中。

萧泽的目光从殿门口收了回来。

他扫了一圈那些还愣在原地的官员们,然后落在了秦烨身上。

“秦察院,殿前喧哗,亦有失仪。”

“罚俸三月,以儆效尤。”

秦烨连忙躬身:“臣,领旨。”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退回了队列之中。

然后,他朝着张澈这边看了一眼后,便低下了头,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此刻,满殿的官员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萧泽红着眼看着他的臣子们,望着他们缩着脖子的模样。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心中涌上来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江栗刚刚被拖出去的时候,他心里还有些空落落的感觉,像是做了一件亏心事。

可现在,看着这些人个个低着脑袋。

连正眼都不敢看他一下的惶恐模样。

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被一种畅快感给填上了。

这种快感是他两年半的皇帝生涯中,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从前的他...

在高氏面前,一直都是谨小慎微的姿态,不敢有丝毫忤逆不孝。

在群臣面前,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克制,勉励维持着君臣体面。

而就在刚刚,那些臣子们畏惧的目光。

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权力的滋味。

虽然,这种感觉是张澈给予他的。

但是,那种畅快感...

太舒服!

太解压了!

他大口喘息着,那张苍白的面容上,嘴角开始微微抽搐了起来。

不是想哭。

而是他在忍住不笑出声来。

他甚至有点恍惚。

自己这两年来到底在忍什么?

高太后说什么他做什么,林华想做什么他也只管点头。

可越乖他们就越得寸进尺,拿他当个可有可无的摆设。

然而,就在刚刚...

他才发现,这些人居然是会低头的。

自己不需要学着那些仁君,以德服人,只需要吼一嗓子,他们原来就会害怕吗?

萧泽将后背靠在了御座的椅背上。

他忽然觉得,这御座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舒服。

小说里面,这哥们儿的人设。

搁女频文里属于流水线批发款。

童年不幸,亲情缺位,等着女主来救赎的那种标准美强惨。

他生母柳氏生他难产伤了身子,在他三岁那年便去世了,此后他便被扔在了太皇太后跟前养着。

她老人家活着的时候,他好歹还有个遮风挡雨的人。

然而,在他十岁那年,太皇太后就驾鹤西去了。

至于,他爹皇帝神宗?

自然,也从没有给过他父爱。

这位爷,忙着修园子、嗑仙丹、搜罗美人搞双修。

更是信奉什么“二龙不相见”,只在俩兄弟出生的时候见过一面,而后十几年不曾见过兄弟二人一面。

倒是他哥哥萧熙,运气好的不行,被皇后收养,受尽瞩目,要什么有什么。

而他呢?

什么也没有。

他就是这么一个缺爱缺到营养不良的“苦命孩子”。

至少在女频里面,当皇子是苦命的。

直到十六岁那年,遇见了十八岁的沈悠然。

沈悠然给了他想要的一切。

温柔、关怀、认可。

这些东西,他爹没给过他,他娘也没给过他。

而他的哥哥英宗皇帝,被高氏收养之后,他便很少见到哥哥了。

一年也就见几次。

哥哥对他还算不错,经常给他塞一些小点心。

但是,也没有给过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而沈悠然一个人,全给了他。

于是他沦陷了。

然后就是女频经典得不能再经典的操作。

“女强男弱,养成系男友”。

沈悠然手把手地调教他,硬生生把一个自卑怯懦的可怜虫,给教成了一个合格的皇帝。

说白了,也不算什么帝王的成长史。

就是一个被PUA到心甘情愿的奶狗,在知心姐姐爱的教育下,努力学习如何当一个配得上她的男人。

只不过学成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江山拱手送给女主。

嗯...真不愧是女频男主。

“格局打开了”。

只不过,这货如今在张澈这一天多的羞...调...也不对,应该是教学之下,仿佛尝到了别样的滋味儿。

只可惜,已经晚了。

不过,他们哥俩,还真是一点都不像神宗。

明明设定上,神宗那么腹黑精明,而这哥俩硬是没有继承一点。

很快,殿中再度安静了下来。

萧泽紧接着便继续道:“今日朝议,还有第二件事。”

“朕,要册立太子。”

此言一出,满殿愕然。

当然,也有少数几个头脑转得快的,已经隐约猜到了答案。

他们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朝殿中那个身着甲胄的年轻身影瞥了一眼,然后就迅速收回了目光。

萧泽没有理会群臣的诧异,自顾自地往下念着台词:

“先帝圣德宽厚,泽被苍生。”

“朕至今犹记,先帝弥留之际,曾握着朕的手说:‘吾弟当为尧舜’...”

萧泽念到这里,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想起了那张苍白面孔...

以及那双令他终其一生,都无法忘掉的忧郁眼睛。

“先帝将这偌大的江山,连同他未竟的夙愿,一齐托付给了朕。”

他说到这里,声音略微低了一些:“先帝宾天之时,懿安皇后腹中尚怀有遗腹。”

“朕以皇太弟之身,入继大统,行兄终弟及之事,本不过是维系社稷的权宜之计!”

“今皇子宁已近三岁,天资聪颖,仁孝兼备,极肖先帝。”

“朕每见他,便想起先帝的音容笑貌。”

“这江山本就是先帝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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