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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开局,我靠零元购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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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夜战(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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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马在空间里待得久了,吃了空间里的草,喝了空间里的水,身体越来越强壮。跑起来的速度比一般的马快多了,四蹄翻飞,像一阵风一样掠过草原。三十来里的路,用了不到二十分钟便赶到了。

远远的,他就听见了枪声。

“砰——砰——砰——”不是零星的,而是密集的交火声。有步枪,有手枪,还有手榴弹的爆炸声。

王建新跳下马,拍了拍青马的脖子:“找个地方躲起来,别乱跑。”

青马打了个响鼻,转身跑开了。

王建新端着枪,猫着腰,朝红旗哨点摸过去。他的感知力全开,方圆几十米内的一切都在他的感应中。

哨点是一间土坯房,跟他那间差不多。房子周围的草被踩得乱七八糟的,地上有弹壳,有血迹。他感知到房子里有一个人,还活着,在窗户后面。房子外面,有十个人,分散在四周,正在朝房子开枪。

“这里还有十个人。”王建新数了数。地上还躺着两个,一个已经不动了——被击毙的,一个还在抽搐——看样子马上就死了。

他不知道房子里的人怎么样了,但还在开枪,应该还活着。

王建新找了一个位置,端枪,瞄准。

“砰——”

一个正在开枪的人倒下了。

“砰——砰——砰——砰——”

又是四枪,四个人应声倒下。他打一枪换一个位置,利用空间挪移,在十米范围内快速移动。那些人根本找不到他在哪儿,枪声从四面八方来,他们慌了。

剩下五个人顿时隐藏起来,趴在草丛里,不敢露头。

王建新又瞬移到了另一侧,瞄准,开枪。

“砰——砰——”

两个人倒下了。

剩下三个人更慌了,开始胡乱开枪,子弹乱飞。王建新再次瞬移到另一侧,瞄准他们的手臂,连开六枪。

“砰——砰——砰——”

三个人全部被击中双臂,惨叫声响起。他们的枪掉了,趴在草地上,再也抬不起手来。

王建新端着枪冲了过去,一脚踢开地上的枪,又把三个人身上的短枪搜出来,三个人的手臂在流血,脸色发白,嘴里骂骂咧咧的。

这时,房子里有人喊话:“外面是谁?”

王建新答道:“我是巡边员!我那里也来了一个班的军人,听说这里也有一个班,我便立马赶过来救援!”

门开了,出来了一个人。是个牧民,穿着蒙古袍,肩膀上中了一枪,血把半边袍子都染红了。他一只手端着五六半,警惕地看着王建新。

“你是王建新同志?”那牧民问。

“是我。”王建新走过去,“你伤得怎么样?”

“没事,擦破点皮。”牧民咬着牙说,但脸色白得吓人。

王建新看了看他的伤口,子弹从肩膀穿过去了,没伤到骨头,但血没止住,还在往外渗。他进土坯房,找了一个牧民的腰带给牧民简单包扎了一下,把血止住。

“听说还有一个哨点也受到袭击,你这里能联系上吗?”王建新问。

牧民说:“我用步谈机联系了,对方无反应。”

王建新心里一沉。无反应,要么是步谈机坏了,要么是人已经……

“那个哨点在哪个方向?”

牧民指了指东南方向:“顺着那条干河沟走,四十来里地,有一个土坯房,就是那个哨点。”

王建新站起来,吹了声口哨。不一会,大青马从远处跑了过来。

“你一个人在这儿,能行吗?”王建新问那牧民。

“能行。”牧民端着枪,靠在门框上,“你去吧,小心点。”

王建新翻身上马,朝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青马跑得飞快,夜风在耳边呼啸。六十来里地,跑了二十多分钟,远远地看见了那个哨点——一间土坯房,孤零零地立在草原上,没有灯光,没有声音。

王建新又向前跑了一会儿,忽然,脑子里的那根弦猛地绷紧了。

危险预警!

他来不及多想,意念一动,连人带马进了空间。

几乎同时,一声枪响。子弹从他刚才的位置飞过去,打在后面的地上。

“有埋伏。”王建新在空间里,利用透明雾墙往外观察。

土坯房周围,草丛里趴着好几个人。他仔细感应了一下,一共九个人。房子门口躺着两个人,一个穿着巡边员的衣服,一个穿着深色的军服。穿巡边员衣服的那个一动不动,身上有好几个弹孔,已经死了。穿军服的那个也死了,身上中了一枪。

“牺牲了一个,击毙了一个。”王建新心里一紧。

他数了数那九个人,确定了他们的位置。然后出了空间,利用挪移,无声无息地靠近。

到了一百米左右的距离,他趴在地上,端起枪。

“砰——”

一个人倒下了。

“砰——砰——砰——砰——砰——”

五枪,五个人倒下了。他打一枪换一个位置,瞬移了三次,开了六枪,击毙了六个人。剩下三个人趴在草地上,朝他这边开枪。子弹从他头顶飞过,但王建新已经换了位置。

他又瞬移到了侧面,瞄准,开枪。

“砰——砰——砰——”

三枪,三个人全部倒下,全部击毙。

王建新端着枪,慢慢地靠近土坯房。他用感知扫了一遍,确定没有活口了,才走到门口。

门开着。巡边员的尸体躺在门口,身上好几个弹孔,血已经流干了,凝固在地上。是个年轻的知青,看着比王建新大不了几岁,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

另一个死在土坯房附近的,是对方的人。身上中了一枪,趴在地上,手里还握着枪。

王建新蹲下来,看了看那个巡边员的脸。不认识,没见过。但他心里堵得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我来晚了。”他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屋里。

步谈机还在桌上,绿色的铁盒子,落了一层灰。他拿起来,开始呼叫。

“东风哨点呼叫!东风哨点呼叫!有人收到吗?”

对面立马回应了:“收到!你是哪个哨点?”

“我是王建新,六十里外边防哨点的巡边员。这个站点的巡边员已经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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