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1969款Z28雪佛兰肌肉车,橘黄色的,两条黑色的赛车条纹从车头拉到车尾,大排量V8发动机,排气声低沉有力。王建新走过去,绕着车看了一圈,漆面锃亮,轮毂闪亮,内饰是黑色的真皮。
“好车。”他把这辆雪佛兰收入空间。
还有跑车——福特GT40,低矮的车身,宽大的轮距,中置发动机,车顶上有个进气口。这车在赛道上跑过勒芒,是传奇车型。王建新没想到能在土耳其的夜总会门口见到这玩意儿。
收了。
道奇的普利茅斯,也是一款肌肉车,车头长,车尾短,线条硬朗。这款车也很漂亮,收了。
一辆红色的庞蒂亚克1967 GTO,敞篷的,红色的漆面在路灯下闪闪发亮。收了。
最让王建新高.潮的是——两辆凯迪拉克火箭尾鳍。一辆深蓝色,一辆浅蓝色,车身长得出奇,车尾翘起来,像火箭的尾翼。镀铬的装饰条从车头一直延伸到车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非常漂亮。”王建新把两辆凯迪拉克也收了。
他在夜总会门口蹲了一会儿,又收了几辆好车——一辆奔驰280SE,一辆宝马2002,一辆捷豹E-Type。都是好车,都是这个年代的经典。
收完了车,王建新发现一个问题——没钥匙。车收进去了,但钥匙不在车上。没钥匙怎么开?
他蹲在门口隐蔽处,进入空间,观察着外面。一会得把车钥匙再搞过来。
果然,没等太长时间,夜总会里陆陆续续有人出来。有男有女,喝得醉醺醺的,搂搂抱抱,大喊大叫。有的走到自己的车旁边,掏出钥匙开门,发动车子开走了。有的在停车场里转来转去,找不到自己的车了,大喊大叫。
王建新利用空间挪移,悄悄地靠近那些人。趁着他们不注意,神识探过去,意念一动——钥匙从他们的口袋里、手里、包里消失了,进了王建新的空间。
不一会,停车场里乱成了一锅粥。那些找不到车的人,有的去打电话报警,有的在大骂,反正听不懂土耳其语,但看表情就知道在骂街。
“钥匙已经全部到手。”王建新躲在空间里,看着外面乱哄哄的场面,笑了笑。
原版原漆,美女一手车。虽然“美女”可能喝醉了,“一手”可能也不是一手,但车是好车,这就够了。
他不再逗留,趁着夜色,出了市区,往边境方向跑去。土耳其这一趟,收获不小——汽车工厂的组装车和威利斯越野车,银行金库的黄金和外币,夜总会门口的那些经典肌肉车和跑车,还有那些车钥匙。
空间里又多了几十辆车,停在那片车阵里,挤得满满当当的。王建新站在空间里,看着那些新车,心里美得很。
“差不多了,该回家了。”
天快亮了,得赶紧过境,回到苏联那边,然后找火车往回走。
出了土耳其的城市,一路狂奔,到了边境线。那道铁墙还是那么高那么厚,探照灯还是那么亮,巡逻兵还是那么多。但王建新来去自如,几个空间挪移,就穿过了边境线,回到了苏联这边。
站在格鲁吉亚的土地上,王建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出来了。”他回头看了看那道铁墙,笑了笑,“土耳其,还不错。”
他放出嘎斯69,开着车往巴统方向走。到了巴统,还得找火车回莫斯科,再从莫斯科回乌兰巴托,从乌兰巴托回那个边境哨站。
路还长着呢。
但王建新不急。空间里有吃有喝有住的地方,走到哪儿都不怕。火车上待着,修炼、看书、陪狗玩,舒舒服服地就回去了。
他开着车,在晨光中驶向巴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