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维尔大街。”王建新念了一遍,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在大街上走了一段,看见一栋特别显眼的建筑。不是那种朴素的苏联建筑,而是装饰得很奢华的那种,金色的、白色的,在路灯下闪闪发亮。门口挂着招牌——叶利谢耶夫斯基商店。
“这家商店感觉特别奢华。”王建新停在街对面看了看。商店的门面很大,有好几个橱窗,里面摆着各种商品。虽然是晚上,但橱窗的灯还亮着,把里面的东西照得清清楚楚。
把车收入空间,他找到了这家商店的后院。后院不大,有几间房和一个货运入口。围墙不高,翻过去很容易。王建新利用空间几个瞬移,就穿过围墙,进到了商店里面。
商店很大。从外面看是三层楼,但进来以后发现,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大厅,挑高差不多有十来米,顶上吊着水晶灯,墙上贴着金色的壁纸,柱子是白色的大理石,雕着花纹。地上铺着大理石地砖,亮得能照出人影。
“就像一个古典的宫殿。”王建新站在大厅里,四下看了看。
二楼也有,但不是整个一层,只有一部分,是回廊式的,围着大厅转了一圈。二楼应该是餐厅或者贵宾区。
王建新仔细感应了一下,里面没有人在把守,很好。也是,大晚上的,商店早关门了,谁会在这儿待着。
他开始在大厅里转悠。
这个商店给他的感觉就是——奢华。太奢华了。不是给老百姓开的店,是给那些特殊人群——高官、权贵、特权阶层——开的。普通老百姓别说买了,连进都进不来。
大厅里分成几个区域。王建新看了看标识牌——进口食品区、水晶玻璃制品区、食品杂货区、糖果点心区、水果区。
“让一个后世的人都能感觉到奢华。”王建新心里感叹,“真不愧是专供特殊人群的东西呀。任何年代,好的东西永远不是给老百姓吃的。”
他先从进口食品区开始。
欧洲进口的葡萄酒,一瓶一瓶的,躺在木架子上。法国白兰地,人头马、轩尼诗,都是他听说过的牌子。苏格兰威士忌,芝华士、尊尼获加,一瓶瓶摆在那里。葡萄牙和西班牙的葡萄酒,年份酒,标签上印着看不懂的字。
还有鱼子酱。红色的鱼子酱,装在玻璃罐里,晶莹剔透的。黑色的鱼子酱,装在铁罐里,看着就高档。旁边是进口的法国松露,黑松露白松露,装在木盒里,散发着特殊的香气。生蚝,新鲜的,放在冰上,壳还闭着。烟熏的鲟鱼,整条的,用蜡纸包着。鹌鹑,一只一只的,真空包装。瑞士和法国进口的优质奶酪,各种口味,用蜡封着。
王建新看着这些东西,眼睛都直了。他上辈子当厨子,这些东西只在菜谱上见过,别说吃了,见都没见过真的。
“全是我的。”王建新神识放开,十米范围内的一切尽在掌握,“收走!”
意念一动,葡萄酒、白兰地、威士忌、鱼子酱、松露、生蚝、鲟鱼、鹌鹑、奶酪——全部进了空间。连货架货柜都没留下,全部收走。
“啥也不给他们留下。”
下一个区域是糖果点心区。
精致的蛋糕,一个个摆在玻璃柜里,奶油裱花,水果装饰,看着就馋人。华美的手工糖果,各种颜色各种形状,装在漂亮的铁盒里。还有各种香肠——他看了看标签,有一种叫“医生香肠”的,不知道是什么香肠,先收起来再说。
高级的进口茶,锡兰红茶、大吉岭红茶,装在铁罐里。咖啡,各种产地各种烘焙度,一袋一袋的。
王建新一边收一边看,好东西太多了,有好多他都没见过。新鲜的无花果、木瓜、葡萄干,各种水果,装在漂亮的果篮里。各类香料、罐头、食用油、各种调料,应有尽有。
“让王建新有一种土包子进城的感觉。”他自嘲地笑了笑。上辈子就是个厨子,见的世面有限。这辈子倒好,直接进了苏联的特供商店,什么都见着了。
“这个年月,他们居然就这么奢侈吗?”
巧克力都有这么多。各种品牌各种口味,夹心的、酒心的、果仁的,花花绿绿的包装纸。咖啡粉,三文鱼子酱、鲟鱼子酱,各种鱼子酱,王建新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反正都是我的了。”他把糖果点心区的东西全部收走,“一会再去库房给它们全部搞走。”
水果区他最后收。新鲜的水果,各种热带水果,在莫斯科这个寒冷的地方,绝对是奢侈品。他连果篮一起收了。
一楼收完了,王建新上了二楼。
二楼是餐厅,不大,有十几张桌子,铺着雪白的桌布,摆着银质的餐具。墙上挂着油画,角落里有一架钢琴。餐厅里没人,安安静静的。
王建新转了一圈,餐厅没什么好收的,就是桌椅板凳。但他去了厨房。
厨房不小,各种设备齐全。灶台、烤箱、冰箱、大冰柜,操作台,上面摆满了东西。最让王建新眼热的是——所有的刀具、工具、锅碗瓢勺,全是高档的。
银光闪闪的,雕着花纹,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银质的勺子、叉子、刀子,银质的盘子、碗、杯子。一套一套的,整整齐齐地码在柜子里。
“太漂亮了。”王建新拿起一个银质汤勺,在灯光下看了看,锃亮锃亮的,雕着精美的花纹。
收走收走。以后吃饭就用这些了。中餐也可以配西餐的餐具嘛,好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