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的理性嘣一声断了。
他把两个人的衣服随手往洗手台上一放，猴急的把自己扒了个干净。
他迈进浴室，两人的距离迅速缩短。
顾风刚要靠近，苏羽却往后退了一步。
她拿起花洒，先试了试水温。
“风哥，先把身上洗干净。”
顾风看着她。
“就洗澡？”
“不然呢？”
苏羽反问。
“总不能脏着泡澡吧。”
她说得一本正经，完全没有顾风想要的涩涩环节。
愣了片刻，他最后还是站到了指定位置。
“行，洗就洗吧。”
苏羽让他背过身，打开花洒，从肩膀开始冲。
热水沿着他的后背流下，经过肩胛骨和腰侧，洗去了一天的疲惫。
苏羽挤出沐浴露，在掌心揉开。
她洗得很慢，很仔细。
肩膀、手臂、后背，一处都没落下。
顾风低头看着她。
苏羽轻轻皱着眉，神情专心得有些过分。
她不像是在故意撩他，更像是把洗澡当成了一件需要认真完成的事。
掌心从他的肩头移到手臂，再绕到背后。
碰到腰时，顾风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
苏羽对此毫无波澜。
她洗得太认真，顾风反而不好意思胡思乱想了。
原本那点躁动被慢慢压了下去。
眼下的气氛，让他不愿意破坏这份神圣感。
苏羽把最后的泡沫冲掉，关小水流，将花洒递给他。
“轮到风哥帮我洗啦。”
顾风接过花洒，调整到最柔的水档。
“站好，别乱动。”
苏羽抬眸，乖乖看着他。
顾风先把水淋到她的头发上。
黑发被水打湿，很快贴到肩背。
他用手指将发丝拨开，尽量避开她的脸。
沐浴露在掌心化开后，他才将手放到她的肩膀上。
他动作轻柔，顺着肩线往下擦。
经过肩胛骨时，他明显收了力道。
苏羽的骨架偏小，肩背线条清瘦，站在水汽里显得格外安静。
擦到腰侧时，她忽然轻轻缩了一下。
知道碰到了她的痒痒肉，顾风赶紧换了个位置，掌心贴得更稳，尽量减少摩擦。
接下来，苏羽安静地站着，呼吸始终平稳。
顾风渐渐发现，自己的心跳也平稳了下来。
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被这一场过于认真、带着神圣感的洗澡冲淡了。
苏羽似乎只想让两个人干干净净。
一开始的挑逗好像只是一场梦一般。
最后一遍水冲完，顾风关掉花洒。
浴室里只剩下浴缸进水的声音。
“好了，洗干净了。”
苏羽点头，伸手去拿洗手台上的衣服。
手刚碰到睡衣，她忽然停了下来。
衣服放得太靠边，洗手台上残留的水正好把它们打湿了。
苏羽把睡衣拎起来看了看。
袖口已经湿了一大片。
下面顾风的家居裤也没能幸免，裤腿上沾着明显的水痕。
“风哥……”
她转头看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衣服都湿了。”
顾风看向洗手台。
“啊，那怎么办？”
苏羽拎着睡衣，想了想。
“等会把身体擦干，回卧室再换新的吧。”
“反正就几步路。”
顾风沉默了。
几步路确实不远。
他一个大男人，光着走回卧室也没什么。
可苏羽也要一起出去。
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顾风就觉得身体里刚压下去的热意又冒了出来。
他没再犹豫，转身跨进了浴缸。
热水没过小腹。
顾风靠着浴缸边缘坐下，双手搭在两侧，长出一口气。
水温很舒服，正在慢慢抚平他心里的那点躁意。
顾风背对着苏羽，没看见她嘴角浮起的邪魅一笑。
那笑容只停留了片刻，很快又恢复成平时的温柔模样。
苏羽踩着浴缸边缘，也坐进了水里。
水面晃了晃，水位跟着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