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脚纪渔是用了力气的,但是奈何这个房间门的质量太好了,一脚下去并没有被破开,只是锁芯那里松动了。
纪渔还想再来一脚,旁边忽地传来脚步声。
她猛地扭头看过去,一双凌厉的双眸看得沈墨言心中一惊。
他看着鬓发散乱,衣裙下摆被撕开,穿着高帮鞋的纪渔。
虽然狼狈,但是那张脸比他记忆中的要美的太多了,尤其是在那一双明亮的双眸的加持下。
想到之前在卫生间门口看见的画面,心中的惊艳又被嫉妒充斥着。
真的没想到啊。
纪渔居然还真的找了金主,而且还和那个中年男人结婚了。
甚至恬不知耻地和自己的金主在人来人往的卫生间门口拉拉扯扯的,两个人都扑到墙壁上去了,看起来似乎还是纪渔主动的。
“纪渔,我都看到了。”
沈墨言不怀好意地开口。
他刚才都录像了。
有这个把柄在手,他就不信纪渔不会乖乖听话。
隔着一扇门,她名义上的丈夫正在里面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虽然她并不是很在意这段契约婚姻,但是更加讨厌有人敢碰自己的东西。
霍敬渊主动是一回事,但是有人强迫又是另外一回事。
心中本就烦躁到了极致,这个该死的破门又意外地牢固,现在沈墨言这个死渣男还在自己面前不知道说些什么,一双眼睛像色中恶狼似的盯着自己看。
纪渔现在真的忍不住了。
她抬脚上前,气势汹汹。
沈墨言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见状,居然有些害怕地后退了一步。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强迫自己站定不动,干咳一声,视线却不敢和纪渔对上,继续开口,语速加快。
“我刚才在洗手间看见……”
砰!
话还没有说完,沈墨言就被纪渔干脆利落的上勾拳砸到下巴,然后直接昏了过去。
见人昏过去了,纪渔转身又朝着大门踹了过去。
一下!
两下。
砰!
重重的一脚下去,大门终于在纪渔的面前倒下,她快步走进去。
大床之上,霍敬渊正仰躺在那里,胸前的衣服扣子已经解开,露出一大片胸膛,而在床头的位置,一个近乎一丝不挂的女生蜷缩在那里,惊恐地看着她。
那女生一见到她就立马开口解释。
“不关我的事,是有人花钱请我来伺候这位先生的。”
纪渔收回看向女人的视线,知道此事有很大概率和女生无关,但是难免心中生气。
平息了一会剧烈起伏的喘息,纪渔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酡红,意识有些涣散的霍敬渊。
“呵,你让我小心,结果倒是你自己中招了。”
霍敬渊喘着粗气看向纪渔,艰难地动了动嘴,开口:“她给我下了药。”
“看出来了。”纪渔回答道,转身又看向那个蜷缩着瑟瑟发抖的女生。
这个正妻也太恐怖了,酒店的门那么厚,居然被她硬生生踹开了。
她当时还跨坐在男人的腰腹上,第一道巨响响起的时候直接被吓得从男人身上爬下来了。
“药在哪里?”纪渔厉声问道。
女生也不蜷缩了,立马起身从身后的枕头下面拿出一瓶小药水。
身上没有口袋,纪渔便把药水塞进了霍敬渊的口袋里面,同时给他把衬衫扣上。
“贺助理马上会来接应我们,我带你离开。”
纪渔一边说着,一边把霍敬渊搀扶起来。
“动手的是程家大少爷,他不会这么轻易放我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