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上,何浅浅拍拍鼓起来的钱包,眉毛都笑弯了。
陆铮目视前方,“有一半是我的。”
“你别得寸进尺呀,你只是兼职兼职,贪多嚼不烂!”何浅浅捂住钱包。
陆铮忍俊不禁,“家属楼的活干完,我手里还有几个大活你想不想接?”
“不想,小富即安!”何浅浅说完悄悄瞟着他。
如果她表现得太积极,这小子一定拿乔摆谱提条件。
陆铮笑而不语,把车直接开回铺子。
“咦?傅爷爷?”
刚走进铺子,就见老傅头正在跟刘大爷下象棋。
这可是稀客啊。
何雪很有眼色地给二老泡了茶,坐在旁边观棋。
老傅头心情非常好。
他已经赢一下午了。
赢麻了。
刘大爷却黑着一张脸硬着头皮跟他下。
“丫头回来啦,你说的这位‘棋仙’果然厉害呢,都让了我一下午了。”那种下赢后的满足感掩都掩不住。
何浅浅抽抽嘴角,“......您确定是他让着您吗?”
明明是下不过好嘛。
老傅把脚底下的菜筐拎到桌子上。
掀开布,就见里面躺着两条又肥又粗的大鲶鱼,“丫头,今晚我在这你这儿吃啦。小陆,去把鱼拿到厨房收拾收拾,跟茄子炖上!”
“好的傅爷爷。”陆铮接过菜筐去厨房了。
老傅又朝何浅浅招招手,“丫头你过来,有个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何浅浅忙凑过去。
“赵大彪找到了。”这事是小陆拜托他打听的。
“真的?”
“嗯,你坐下我慢慢跟你说。”
次日,何浅浅和大哥一早就骑着自行车走了。
昨天从傅爷爷的口中得知。
赵大彪出狱后离开北春市了,但没走远。
他在城郊开了一家摩托车修理铺。
先前的媳妇跑了他又另娶一个,还生了孩子。
之前孙俊说过,母亲很可能是赵大彪害死的。
不管是真是假她今天一定要问清楚。
“如果咱妈真的死在他手上,我非宰了他不可!”
何常勇沉着脸道。
何浅浅蹬着自行车,“大哥别冲动,先搞清楚状况再说。”
孙师傅说赵大彪那个人脾气暴躁好斗好勇。
她不想让大哥去冒险。
修理铺开在国道边上不难找。
门口堆着很多摩托车旧轮胎。
“我们这只修摩托车,不修自行车。”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上下打量他们一眼。
何浅浅笑着道:“大姐,我们不修车,请问赵大彪在不?”
妇人一脸警惕,“你找我男人干什么?”
“翠萍,谁啊?”一道粗犷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片刻后,一名长得五大三粗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走出来。
见到何浅浅的一瞬,男人满脸惊骇直接愣在原地。
足足怔了好几秒钟他才反应过来。
试探着问,“你是......顾春花的闺女?”
简直是一模一样。
他还以为那贱人活过来了呢。
何浅浅也没绕弯子,皱着眉头问,“赵大彪吧,我母亲当年是怎么死的?”
“我......我怎么知道?”
赵大彪脸色明显变了,眼神也躲躲闪闪的。
何浅浅上前一步,“她操作的那台机器出事前是你检修的,你还说跟你没关系?”
“滚远点,不然老子弄死你们!”赵大彪恼羞成怒直接抄起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