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年底前？”施密特大惊，“少帅，这不可能！就算有再多的工人，也造不出来！”
“我说能，就能。”陈子钧的眼神很冷，“刘振梁，你听着。军情不等人，两个月内第一批次的另外两艘必须下水。新批次的六艘，必须年底下水，做不到，你自己去东海上跟东瀛的军舰解释去……”
刘振梁浑身一颤：“少帅……我……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做到。”陈子钧说。
“是！”刘振梁咬牙，“属下一定做到！”
陈子钧点点头，转身走出船坞。
……
下午。
陈子钧站在黄浦江边，看着远处的江面。
长江口，东瀛舰队的黑烟隐约可见。
“少帅。”沈笠走过来，“东瀛舰队有动静了。”
“哦？”陈子钧转过身，“怎么说？”
“东瀛第三舰队在青岛的主力舰，正在向长江口集结。”沈笠说，“看样子，他们好像在试探我们的反应。”
陈子钧冷笑：“试探？让他们试探好了。”
“少帅，我们现在的海军实力还很弱。”沈笠说，“如果东瀛舰队真的打进来，我们也只能是用吴淞口要塞水来土掩，但问题是如果他们从其他方向进攻呢？”
“我知道。”陈子钧看着江面，“所以，我要尽快建立一支强大的海军。”
“可是……”
“没有可是。”陈子钧打断他，“沈笠，你记住。长江是我们的内河，不是东瀛的后花园。他们想进来，先问问我的枪答不答应。”
沈笠点头：“是！”
“还有。”陈子钧说，“通知莫兰芝，让她加强对东瀛舰队的监视。告诉吴淞口要塞和咱们的潜艇部队，如果他们敢越雷池一步，就直接开火。”
“是！”
……
傍晚。
陈子钧回到陈公馆。
他刚走进书房，一名通讯官就急匆匆跑进来。
“少帅！”通讯官气喘吁吁，“东北急电！”
“东北？”陈子钧皱眉，“张新民还是张嘉良？”
“是张嘉良。”通讯官递上一份电报，“奉系张少帅派人秘密南下求见！”
陈子钧接过电报，扫了一眼。
电报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奉系特使已抵沪，愿与少帅商讨合作事宜。”
陈子钧眯起眼睛。
奉系。
张氏父子。
这是北方最大的军阀势力，老家底就控制着东北三省，现在更是增加到整个华北，如果没有自己，按照历史经验的话，他们甚至能控制华东乃至大半个中国的地区，兵力超过五十万。
他们派人来干什么？
合作？
什么合作？
“少帅，见不见？”通讯官问。
陈子钧想了想。
见。
当然要见。
不管张氏父子想干什么，先听听他们说什么再说。
“见。”陈子钧说，“安排在明天上午。”
“是！”通讯官转身离开。
陈子钧看着电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张氏父子。
你们终于坐不住了。
……
次日，上午。
陈公馆会客厅。
陈子钧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人。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长衫，面容清瘦，眼神里带着精明。
奉系特使，杨宇霆。
“杨先生。”陈子钧开口，“不知张少帅派你来，有什么事？”
杨宇霆拱手：“少帅，我家少帅想和您结盟。”
“结盟？”陈子钧挑眉，“什么盟？”
“反吴联盟。”杨宇霆说，“吴珮辅在北方势力越来越大，我家少帅担心，一旦吴珮辅统一北方，下一个目标就是东北。所以，我家少帅想和少帅联手，共同对抗吴珮辅。”
陈子钧点头：“原来是这样。”
“少帅，您意下如何？”杨宇霆问。
陈子钧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