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口,小郡主暗戳戳拉了拉唐寅的衣袖,面颊微红的向远处示意了一下。
俏书生什么毛病?还跟我打起了哑谜呢?
唐寅诧异间开口问询起来,“怎么了洪兄?可有什么事情么?”
小郡主洪青眼见随着唐寅问询,周遭几人都不由瞥眼看了过来,她不由跺了跺玉足,将后者拉到旁侧,压低声音在对方耳畔道:“唐郎,我,我要那个一下。”
唐寅的脑回路停摆了片刻,随后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位是要去方便,让自己给其把风呢!
此前进京赶考的时候,两人便如此施为过。
他摇了摇头,心中不由嘀咕,大户人家讲究真多,就是去方便一下还要找人跟着把风,也是没谁了。
即便有所不愿,但这位基友兼大舅哥招呼,他也不好拒绝,便是无奈的随之前往开来。
而这时候,素面楚君宋玉也迈步而出,开口道:“二位这是要去放水方便么?正好,带我一个,咱们一起。”
此言一出,小郡主洪青顿时炸毛开来,“你这人看着溜光水滑的,怎么如此不知羞?哪有扎堆去方便的道理?”
宋玉不由瞠目,怎么了这是?大男人一同去方便,什么时候成了禁忌之举了?
唐寅轻咳一声,道:“宋兄莫怪,洪兄出自大户人家,规矩未免多了些,嗯,习惯就好。”
宋玉摸了摸鼻子,心中呐喊,我也不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啊?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般蹩脚的规矩呢?
后方,大儒吕伯温朝这边瞄了一眼,有些不值钱的笑道:“龙阳这条赛道就是另类啊,瞧瞧,单单是‘方便’这么一件小事儿,都能被他们玩出花样来!”
唐广文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就是!两个龙阳之人就够瞧的了,三人龙阳的局面,单单想想就令人头皮发麻!”
“好在,大侄子他回到河东就要跟洪青之妹大婚了,不然,要是任由他这么闹下去,唐家这一支可就要断绝香火了!”
老爷子唐敖斜睨了对方一眼,“你少说两句吧,忘了上次除夕之际去临淄了?结果呢?阿寅跟洪青根本没有什么的!”
唐广文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老爷子,您也太天真了!大侄子跟洪青都住到一块去了,您觉得他们之间没有事情?这也太自欺欺人了吧?”
“大侄子他在科举方面是厉害,但这并不代表他在感情与生活上也厉害!小小年纪遭遇外部吸引,不小心滑坡走岔路,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嘴上这般说着,他心中不由嘀咕,别说是阿寅这小登了,便是我唐广文这般中登,若是遭遇洪青宋玉如此祸水级别的吸引,怕是也早就滑坡了!
听父子二人所言,大儒吕伯温眼中不由燃烧起熊熊的八卦之火,“伯虎真与那俏书生住在一起了么?当时到底是何等情形?场面激不激烈?刺不刺激?你们细说,让老夫好好听上一听。”
这番言辞一出,老爷子唐敖与唐广文两人的面颊不由齐齐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