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璋脸色一冷,沉声说:“观战之人速速离开。”
近卫们迅速出动,把女眷和小皇子们都请走了。
有人捡了鼓锤送上来。
祝枫闻了闻,说:“是闹羊花的花粉没错。”
王爷们个个神色各异。
有人很惊恐:“天,是哪个王八蛋,竟然敢对我们下毒?!!”
有人在暗骂:“又让这小子立功了。”
有人在冷笑:“我看这个毒粉就是你涂的吧。”
有人在庆幸:“还好他发现得早,不然我们都要遭殃。”
祝璋脸色铁青,望着在下面抖成一团的鼓吏:“你好大的胆子!!连凌迟、灭三族都不怕吗?”
他愤怒到了极致。这不仅仅是谋害他,简直就是把祝家人一锅端啊。
鼓吏带着哭腔:“臣冤枉,臣真的不知情。”
祝枫说:“臣觉得多半不是他。因为他离得最近。旁人吸入的量很随机,可是他吸入的量一定致死。”
祝璋冷静下来,想了想觉得祝枫的话没错,问:“你觉得会是谁。”
祝枫摇头:“臣不能妄加猜测。”
这个要是猜错了牵连可太广泛了。
这个皇子演练专用校场设在东华门外。
由亲军上十二卫轮流值守外围和门禁,锦衣卫统筹校场当日安全与秩序。
包括教官、陪练,内府钟鼓司、典兵局都能接触到大鼓,都有嫌疑。
祝璋:“那就审吧,昨天傍晚和今早出入过校场的人,全部抓起来,严刑拷打,朕就不信问不出来。”
祝枫皱眉,心说:“这跟滥杀无辜有什么区别。”
祝柃忙说:“父皇,此处寒冷,不如去暖阁里再商量。”
祝璋:“萧惊寒,先把有嫌疑的人都带来,朕看着你们审。”
祝璋坐在上面,太子和诸王分坐在两边。
院子里乌泱泱站满了人。
萧惊寒临时调来的锦衣卫人把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围住。
气氛紧张到让人窒息。
萧惊寒先带上来的是昨夜负责领班值守的金吾前卫百户。
那人只说没看到任何可疑人士出入。
祝璋:“给朕打,挨了打就能记起来了。”
祝枫猛然意识到,犯人的真正目的未必是要毒害祝璋和皇子们,而是要利用祝璋多疑的性子开启杀戮。
因为这个东西虽然是毒药,但是一次的剂量不足以造成严重伤害。
象征性作用大过实际效果。
十二卫都是祝璋的亲军,是曾跟他出生入死最受信任的人。
如果把这些人都审一遍,哪怕最后证明他们清白,都伤了忠心和军心。
飞鸟尽良弓藏。
这会儿跟着祝璋打天下的老伙计们正担心这个。
祝璋来这么一下子,会很麻烦。
且不说大夏还有三分一疆土在鞑靼人手里。
哪怕是内部发生叛乱,祝璋都控制不住。
那边正要对百户上刑。
不想管也得管了,祝枫干咳了一声:“那个臣有一个办法可以很快找到凶手。”
祝璋眯眼:“你这逆子,刚才又说不敢胡乱猜测,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