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棠终于开口。
“我冻结权限，是为了让学生档案停在学院。”
“我承担后果。”
她把最后一枚备用权限扣递给秦九渊。
“秦教官，接管。”
秦九渊接过权限扣，战备章压下。
【战备托管确认】
“后果，我一起扛。”
季无晴投影里的表情收住。
“好。”
“既然你们要扛，那就一起认。”
一份新的签收确认被她投进审计频道。
【临时监护人：白棠】
【接管对象：白鹰】
【院长监管失效】
霍战瞪圆了眼。
“又拿白棠签白鹰？”
“她们家签字笔成精了？”
苏怀瑾看完条款，脸色发沉。
“老套路。”
“先把白鹰挂进同一套链，再反咬院长监管失效。”
姜雪迟站在白鹰侧后方，掌心【拒】字亮了一下。
她低声问：“你要去总局？”
白鹰没回头，手掌落在她腕边，压住那道异常跳动的光。
“去。”
“你一个人？”
“不是。”
白鹰抬了抬下巴。
“还有旧宅账本。”
骷髅施工队从门房拖出一块完整黑席门牌，啪地摆上权限室长桌。
门牌背面，刻着一串总局内部审计编号。
苏怀瑾盯住编号，声音低了下去。
“黑席旁听端，在总局有备案。”
远程审计频道彻底安静。
三秒后，更高权限提示弹出。
【请季明棠于三十分钟内接受线下问询】
【地点：觉醒者管理总局星城分部】
【陪同人员限制：一人】
季无晴的声音从投影里传来。
“听见了？”
“现在，你们连谁能进门，都得听总局安排。”
白鹰把黑席门牌收进证物箱，扣上封条。
“行。”
“她去问询。”
“我去收费。”
秦九渊看向他。
“你想自己去？”
白鹰把那份【白棠】回执压平，指尖点在落款上。
“不是自己。”
“还有这张死人名义的单子。”
他抬头看向总局审计镜头。
“你们要问责。”
“先把原始签收人交出来。”
权限室外传来脚步声。
一名学生代表冲进来，举着终端，嗓子发紧。
“白学长！”
“总局分部发来补充问询名单。”
他把屏幕转向众人。
新的红字爬出来。
【临时问询对象：白鹰】
【问询缘由：涉嫌持有白棠名义签收链】
【陪同人员：无】
霍战骂了一声。
“这不是请人，这是绑流程！”
苏怀瑾立刻调取名单源头，手指停在半空。
“等等。”
“这份名单，不是总局审计科发的。”
白鹰看向他。
苏怀瑾把源头放大。
【签发端：黑席旁听室】
【签发人：原始接收员】
【备注：0-001归档前，需先摘除亡者空间】
权限室里所有屏幕同时一黑。
下一秒，一道新的问询门在白鹰身后打开。
门内传出陌生嗓音。
“白鹰。”
“请交出骨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