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棠盯着记录。
“这不是学院权限。”
“这是季氏老宅时代的旁系授权。”
白鹰点头。
“门牌还挺恋家。”
秦九渊抬手。
“破门。”
白鹰拦住。
“不破。”
骷髅施工队冲上前，先给院长办公室门贴了三张封条。
【涉案现场】
【禁止二次伪造】
【门牌验指纹中】
苏怀瑾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连踹门都走流程？”
白鹰答得很淡。
“怕它赖门坏。”
门开了。
办公室里灯亮着，打印机还在吐纸。
桌上摆着一份刚打印完的转运回执。
抬头仍是——
【签收人：白棠本人】
落款处按着一枚指纹。
不是白棠。
不是季明棠。
尾纹被刮掉，只剩半枚季氏旁系纹路。
骷髅施工队扑向打印机。
纸盒搬走。
墨盒扣押。
电源拔掉。
封条贴满。
【作案工具扣押】
【打印纸涉嫌协助犯罪】
苏怀瑾扫描回执，语气发沉。
“这份回执不是接走你。”
“是把‘白鹰已被学院接回’写进总印备份。”
孟婆苏压低声音。
“也就是说……”
苏怀瑾接上。
“外界会以为他安全返校。”
“真正的白鹰，会在路上被静默转运。”
霍战骂了一句。
“这比绑架还缺德。”
白鹰看着回执。
“绑架怕人找。”
“它先给我办到家证明。”
季明棠走到墙边，按下旧门牌槽。
墙面裂开。
第二套院长出入记录展开。
最后一次使用者跳出。
【季氏旁系权限：无晴系代管】
真正签收终端位置随之浮现。
不是学院。
是一处被遮蔽的旧址。
【季氏旧宅门房】
办公室座机响了。
铃声很短。
季明棠没接。
白鹰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季无晴的声音。
“院长本人验活通过。”
“门牌验指纹通过。”
“下一步，该验季家的血了。”
秦九渊抬手示意追踪。
苏怀瑾终端跳红。
“信号在旧宅门房。”
“还有一条活体签收链。”
电话里，季无晴轻笑。
“白鹰。”
“你母亲当年进过季家的门。”
“她留下的，不止一张工资卡。”
白鹰看着桌上的假回执。
骨矛凝成，抵住门牌槽。
“苏怀瑾。”
苏怀瑾抬头。
“在写。”
白鹰开口。
“给季家旧宅寄账单。”
“项目名写，十八年冒用门牌，连本带利。”
电话那头停了半秒。
季无晴的声音贴着听筒压下来。
“账单可以寄。”
“人，敢来取吗？”
门牌槽里弹出一枚旧铜钥匙。
钥匙尾端刻着两个字。
【白棠】
铜钥匙还没落地，办公室墙内又响起打印机启动声。
一张新回执慢慢吐出。
抬头变成了——
【签收人：姜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