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刚看车里没人,我还以为你上去了。”
沈昼寒抖了抖手里的烟灰,“在抽烟。”
说完,他也没有离开的意思,继续抽着烟。
徐访见状,笑着说:“那刚好我陪你一会儿,今天傍晚,我去江满楼订餐,看到池小姐跟江律师在吃饭。”
沈昼寒面色微顿,“江律师?哪个江律师?”
徐访微微捏着衣角,“就是那个云都第一大状,江时砚,听说,他一般都是办刑事大案,也不知道池小姐是不是碰到什么麻烦事了?”
沈昼寒吸了一口烟,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明亮起来。
他没有说话,像是在想什么。
徐访装作突然想起一件重要事情的样子。
“池小姐该不会是找江律师处理她上次在宁美国际遇到的那点事吧?”
沈昼寒随口说了一句,“刘总监都被抓了,她还有什么好处理的?”
徐访思索了起来,“刚刚我问她,她说就是为了一点家事,心情低落,前几日,我听别人说,她父亲好像在宁美签了 4个亿的合同。”
徐访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天她和沈昼寒一起去海市出差,在宁美国际碰到池欢,应该不是偶然。
那沈昼寒到底是知道池欢父亲的事,还是不知道?
徐访一时也拿捏不准。
沈昼寒手里的一支烟也抽完了,他把烟头熄灭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我上去休息了,你把车停好。”
这个时候池欢已经在卧室里了。
她失落地坐在床头,望着一动不动的沈墨白,忍不住倾诉了起来。
“墨白,还记得以前我跟你说过我爸的事情吗?他能力差一点没有关系,我希望他能够听劝一点,可是……”
池欢想到最近池修远对她的逼迫威胁,以及那些无知行为,就忍不住红了眼角。
“他越来越过分了,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又欠下了三亿的债务。”
“有时候我真的不想再管他了,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对我有多年的养育之恩。”
“记忆中,他还是很疼爱我的,可我真的没有想到,在公司的利益面前,他的爱就一文不值了。”
池欢眨了眨眼,想把眼里的湿润都咽回去。
她望着沈墨白,哽咽着声音问:“墨白,你说我该怎么办?”
明明知道他不会给她任何回应,但她还是忍不住诉说。
她实在憋得太难受了。
正在悲伤之际,外面传来一阵糟乱的声音。
接着就听到沈夫人说:“沈昼寒,你怎么在这儿?”
“准备来看看大哥。”
沈昼寒在外面?
池欢赶紧擦了擦眼泪,接着就响起敲门声,随即,房门被推开。
池欢立刻起身。
不但沈夫人和沈昼寒进来了,后面还跟着沈楚天和一支国外医疗团队。
沈夫人压根没空搭理池欢,进来就把池欢推到一旁,却客气地对为首的医生说:“史密斯医生,这就是我儿子,麻烦你帮忙看看。”
史密斯上前,让他的助手推过来一架仪器,把仪器另一端罩在沈墨白的头上。
沈楚天望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沈墨白,一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