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整个天下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忙乱之中。各忙各的,仿佛忘却了战争一般。
……
曹操在蔡瑁的陪同下,直往刘表住处而去,迎面碰到了刚刚侍候刘表出来的蔡夫人。
曹操瞳孔一动,随即行肃揖礼:“某见过嫂夫人。”
蔡夫人下意识暗中打量起了曹操。
但见此人虽身长七尺,却细眼长髯,自带一股威仪,如虎动狼奔,一举一动却又充斥儒雅斯文,使得曹操更加英武不凡。
蔡夫人看着英武不凡的曹操,艳丽的脸上勾勒出一抹笑容:“妾身见过丞相。不知,在丞相看来,荆州如何?”
曹操一时有些不明所以,只答道:“肾好!肾好!”
闻听肾好二字,蔡夫人黛眉微动,笑答道:“既如此,那丞相便多待些时日,也好让我家州牧,尽一尽地主之谊。”
蔡夫人身材玲珑,体态丰腴,如此情况之下,险些触发曹操底层代码。
“不知夫人今……咳咳,不可让景升兄久等。嫂夫人,某湿里了。先行告辞。”
……
刘表微闭着眼睛,躺在榻上神色秧秧。
蔡瑁见状心中一惊,连忙近前坐在榻边,小声试探呼唤道:“州牧。曹丞相已至。”
刘表费力的睁开双眼,就要撑起身子。曹操连忙大步上前,轻轻按在刘表肩膀:“景升兄,以你我通家之好,不必如此多礼。你重病在身,当以修养为主才是。”
刘表点了点头:“我已将荆州之事,全权交付德珪、异度差办。
孟德若有公事,可以找二人相商。
孟德凯旋,本应亲设酒宴庆贺,奈何老夫不良于行。
只能在今夜命德珪、异度及小儿在府中为孟德设宴,还望孟德勿怪。”
曹操拍了拍刘表的手腕,叹息道:“景升兄放心休养便事,不要顾虑其他,操便告辞了。
景升兄,请。”
……
深夜时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曹操在侍女的搀扶下,向着客房走去。
曹操推门而入,踉跄着踱步行至外间,解下佩剑,宽衣解带,只剩里衣,便向着床榻走去。
行至榻前,曹操猛然发现榻上侧卧着一道人影,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却摸了一空。
不等曹操开口,只见榻上人影缓缓起身,被子自身上滑落,正是白天的蔡夫人。
曹操大惊失色,下意识上前,一手捂住了蔡夫人的嘴,一只手掐住了蔡夫人洁白的脖颈上,眼底迅速浮现杀意,但又迅速消退。
“嫂夫人勿惊,此不过一件误……”
话未出口,但见蔡夫人粉面映桃花,杏目莹莹媚色点点。
曹操眸子一动,当即思考起了方才之事:侍女乃是德珪所指派,德珪断然没有理由加害于我。
那此事……
曹操一念至此,试探性的松开了手,试探性的开口:“不知嫂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蔡夫人羞涩的闭上了双目,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啊~既如此,嫂夫人,那操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