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过六旬的老河工,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指着平整的水泥岸面,声音洪亮,对着围观的百姓说道:“瞧见没?这就是日照传出来的水泥!往年这码头,每年汛期都要被河水冲坏,年年都要重修,又费工又费力,咱们河工也跟着遭罪。今年用这水泥一砌,又平整又坚固,稳当得很,就算再大的洪水,也冲不坏!”
一旁一个挑着担子的挑夫,放下担子,凑上前来,笑着说道:“何止码头!往京城去的官道,大半都铺了水泥,以前雨天泥泞不堪,马车陷在泥里动弹不得,咱们挑夫也得小心翼翼,生怕滑倒。现在好了,不管晴天雨天,路面都平平整整,雨天再也不陷车、不打滑,咱们跑生意也轻快多了,一天能多跑好几趟!”
有一位老农牵着驴,路过此处,听到众人的议论,也停下脚步,笑着接话道:“你们还没去北边的乡村看看呢!我们村里的水井、蓄水池,都用水泥抹了内壁,存水不渗、不浑,还不容易滋生蚊虫,抗旱比往年省心太多了。咱们种的庄稼,也能及时浇上水,收成比往年好多了!”
一名身着驿卒服饰的年轻人,牵着驿马路过,也忍不住插嘴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呢!宣府、大同的城墙,用水泥修补得跟铁桶似的,又坚又厚,蒙古人来了都难啃动!听说边军屯田地头,水渠全是水泥砌的,浇地方便极了,边军的粮食收成,也比往年翻了一倍!”
围观的百姓闻言,皆是惊叹不已,纷纷议论起来。
“我的天!这水泥真是神物啊!能修码头、能铺官道、能修城墙,还能修水井,真是太实用了!”
“可不是嘛!以前哪见过这么结实的东西,修个房子、修个井,没多久就坏了,现在有了水泥,再也不用年年修补了!”
“多亏了日照那位许大人,不然咱们哪有这好日子过!许大人真是咱们百姓的福星,创出这么好的法子,惠及咱们千家万户!”
“希望官府能多推广这水泥之法,让咱们全国各地,都能用上这好东西,再也不用怕水旱灾害,再也不用为修路、修房发愁了!”
老河工听着众人的议论,连连点头,语气中满是感激:“是啊!多亏了许大人,咱们百姓才能过上这么安稳的日子,这水泥,就是许大人给咱们送来的福气啊!”
与此同时,北直隶,通州运河岸边。
一群河工正用水泥砌筑新码头,百姓围在一旁观看。
老河工抹了把汗,指着平整的水泥岸面:
“瞧见没?这就是日照传出来的水泥!往年这码头,每年都要冲坏重修,今年用这东西一砌,稳当得很!”
一旁挑夫笑道:
“何止码头!往京城去的官道,大半都铺了水泥,雨天再也不陷车,咱们跑生意轻快多了。”
有老农牵着驴路过,接话道:
“我们村里的水井、蓄水池,也都用水泥抹了内壁,存水不渗、不浑,抗旱比往年省心太多。”
一名路过的驿卒插嘴:
“你们还没去北边呢!宣府、大同的城墙,用水泥修补得跟铁桶似的,蒙古人来了都难啃动!听说边军屯田地头,水渠全是水泥砌的,浇地方便极了。”
众人闻言皆是惊叹。
“这水泥真是神物!”
“多亏了日照那位许大人,不然咱们哪有这好日子。”
再往辽东边境,一处军屯堡内。
守堡千户正带着军士查看新修的水泥城墙。
把总拍了拍坚实的墙面,喜道:
“千户,这水泥城墙太结实了,投石都打不塌!往后咱们守堡,安心多了。”
千户指着远处田垄:
“不光城墙。你看那水渠,也是水泥砌的,引水入田不渗漏。朝廷发的那四种耐旱耐寒作物,在咱们这北边寒地,长得竟比本地粟麦还好。”
屯军士兵凑过来说:
“大人,军屯的田地今年试种,长势极好!若是年年如此,咱们军粮就能自给,不用再靠内地长途转运了。”
千户沉声道:
“那位日照许知县,人在日照海边,心思却能顾到咱们北疆边军,水泥固城,良种足食,这是给咱们边军撑了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