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宁怀睿说的那般,算计宁怀清亲事人不在少数。其中就属楚丞相最勇,根本都不用和宁家兄弟商量,第二天的早朝上,他就言辞恳切的向皇帝表达楚家想和宁怀清结亲的请求。
台下群臣心思百转,纷纷猜测楚丞相意欲何为?
站在文臣队伍末端的宁怀睿眼观鼻鼻观心,眼无波澜,心里却暗骂楚相阴险。
皇帝一听,心里也是冷哼一声,又来染指他看中的臣子?该死。
冷冷的盯了楚丞相半晌,在心里把他鞭尸了几轮,皇帝这才慢悠悠的开口,
“楚相好眼光,宁家儿郎不仅长的好,还个个都是国家的栋梁,楚相能有这样的心思也不奇怪,不过,朕也不能枉顾宁大将军的意愿,这样吧,宁大将军在休整,等他上朝,朕问过宁大将军有没有这心思,再定夺也不迟,”
“皇上,臣以为长兄为父,相信宁学士定能为兄弟做主的,不妨问问宁学士的意见如何?相信宁学士也是希望兄弟和和美美过日子的,”楚丞相嘴角微微一勾,他今天就把宁怀睿拉出来溜溜,这小子不是狡猾如狐吗?他知道今天堂上站着的有很多人都在打宁怀清亲事的,他率先提出结亲,就是看这宁家怎么选?
不管他是拒绝还是接受都要得罪人,不想得罪人就得捏着鼻子和他楚家结亲。
“既然楚相如此,那宁爱卿你来说说,你家二弟的婚事有何安排,和楚相家的千金结亲你宁家可愿意?”皇帝把宁怀睿叫了出来,他也想听听宁怀睿如何应对楚相的咄咄逼人。
宁怀睿出列,恭敬的行了一礼,
“回皇上,微臣惶恐,二弟刚年过十七,心性未定,一心只想建功立业,至于成亲之事,倒还没有考虑。不过,家中小妹曾言,微臣兄弟二人的婚事皆由小妹张罗,没有她的允许,微臣兄弟二人皆不能擅自做决定。”
“荒谬,自顾儿女婚嫁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来由妹子决定一说,说出去也不怕啼笑皆非?宁学士这是自己觅得佳偶,却是不为兄弟着想?”楚丞相一听宁怀睿说的话,第一时间就感觉他在推诿,而且还找了个那么烂的借口。
“哦?宁爱卿家中还有这么个规矩?”皇帝听罢却是觉得新鲜,他当皇帝这么久,还没有听过这种说法。
“回皇上,微臣家中已无父母亲友,从小我兄妹三人相依为命,后来是小妹挣钱养家,供我兄弟二人读书习武,这才有了微臣兄弟二人的今日的风光。微臣和二弟自觉成亲的第一要求便是能让小妹满意,姑嫂相处和睦,家庭和谐,微臣这才对得起小妹的全心付出和栽培。”
“哦?宁爱卿家中小妹竟是如此大义之人,对兄长竟是如此爱护?不过,听起来却是真有几分道理,家中和睦,何愁家族不兴旺?果然,状元之妹,也胸有沟壑。”皇帝其实早就把宁家兄弟查了个底朝天,知道宁家是小妹当家,当初暗卫禀报之时,他还称赞过宁家小妹。
“托词,宁学士,这全是你的托词,皇上,这天下妹子供兄长读书的大有人在,可没有哪家妹子还插手兄长亲事的?宁学士这是看不上我楚家女啊,眼光如此高,也不知道什么样的贵女才入的了宁家人的眼?”楚丞相心里冷笑一声,暗骂宁怀睿不识好歹,还敢拉出小妹这个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