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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朱祁镇不当叫门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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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师回朝,新局初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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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镇看着她。

“母后,朕不是狠。朕只是不想让大明的百姓再饿肚子,不想让大明的江山再被人欺负。”

太后点了点头。

“哀家知道。你比你父亲强。”

她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祁镇。”

“嗯?”

“那个瓦剌公主,你打算怎么办?”

朱祁镇愣了一下。

“她留在京城,帮朕练兵。”

太后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好好待她。她是个好姑娘。”

朱祁镇愣住了,不知道太后是什么意思。太后已经走了,留下他一个人站在乾清宫里,莫名其妙。

太后走后,朱祁镇没有立刻坐下批折子。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一个月了。出征一个月,杀了那么多人,见了那么多血,回来之后却觉得什么都没变——乾清宫还是那个乾清宫,奏折还是那堆奏折,太后还是那个太后。但有些东西变了。他说不清是什么,但心里知道。

“小栓子。”他忽然开口。

“奴才在。”

“坤宁宫那边……皇后还好吗?”

小栓子愣了一下,赶紧说:“回皇上,皇后娘娘身子一直不太好,太医说是肺上的毛病,时好时坏的。您出征这一个月,娘娘天天去佛堂给您祈福,跪得膝盖都肿了。奴才听坤宁宫的宫女说,娘娘每晚都要在灯下坐很久,绣那方帕子,说是等皇上回来……”

朱祁镇的手攥紧了。他想起出征前夜,钱皇后在坤宁宫等他。她没说什么,只是握着他的手,握了很久。她说:“臣妾在宫里等您。”他当时赶时间,只点了点头就走了。现在想起来,心里忽然疼了一下。

“传旨,今晚朕去坤宁宫用膳。”

小栓子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还有——御膳房那边,让李凤姐熬一碗番薯粥,送去坤宁宫。”

小栓子愣了一下:“皇上,您不是要去坤宁宫用膳吗?怎么还让送粥?”

“朕喝粥,皇后也得喝。”朱祁镇瞪了他一眼,“她那个身子,太医说要养。番薯养胃,粥养人。你让她熬稠一点,别放太多糖。”

小栓子嘿嘿一笑,跑出去了。

朱祁镇低头继续批折子,但批了几行就批不下去了。他放下笔,站起来,在殿里踱了两步,又坐回去。最后他索性把笔一扔,站起来大步往外走。

坤宁宫里,钱皇后正坐在窗前绣花。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裳,头发松松地挽着,烛火照在她脸上,映出一张温柔而疲惫的脸。她的手指很细,很白,捏着绣花针,一针一线,绣得很慢,很认真。绣的是一方帕子,帕子上绣着两只鸳鸯,在水里游,旁边有几朵荷花,花苞还没开。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然后放下针线,站起来。她的手在抖,眼睛里有泪光,但她笑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皇上,您回来了。”

“回来了。”朱祁镇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手很凉,像冰。他皱了皱眉,“怎么不多穿点?”

“不冷。”钱皇后低下头,“臣妾就是……等您。”

朱祁镇沉默了一会儿。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瘦了,颧骨都凸出来了。

“你瘦了。”

“没瘦。吃得挺好。”钱皇后学着他的语气说,说完自己先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朱祁镇把她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朕回来了。”他说,“不走了。至少这个月不走了。”

钱皇后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皇上每次都说‘不走了’,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第二天就去了天津。”

“这次是真的。”

“上次也是真的。”

朱祁镇笑了。他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挂着泪,但她在笑。笑得很温柔,很安心。

“皇后。”

“嗯?”

“朕给你带了样东西。”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石头,灰白色的,不大,上面刻着两个字:“平安”。

钱皇后愣住了。

“这是开封城墙上的砖。”朱祁镇说,“朕在城墙上站了很久,想着你一个人在宫里担心,就敲了一块砖,让石匠刻了这两个字。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值钱。”钱皇后一把夺过去,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这是臣妾收到的最值钱的东西。”

朱祁镇看着她攥着那块砖头不肯撒手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一个月的仗,值了。

“皇上,该用膳了。”宫女在门外轻声说。

“端进来吧。”

宫女鱼贯而入,摆了一桌菜。朱祁镇坐下来,钱皇后坐在他旁边。她给他夹菜,他给她盛汤。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说的不是什么军国大事,都是些家常——她问他路上冷不冷,他问她咳嗽好了没有;她说太医开了新方子,他说回去让于谦再找个好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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