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沈汐月来找陈董的吧?让陈董好好关照他的人。”
“哇,好用心啊。”
“就是啊。”
“这么看来,他对沈总监是真爱吧?”
“听说他老婆是家里老人指定的,应该是没什么感情。”
“如果这么说,我倒是有点想祝福他们了。真爱无价嘛。”
“那个大婆一直没什么声音,大概也是不怎么拿得出手吧。估计,等老人家走了,贺总就会给沈汐月扶正了。”
“怪不得,买了一个那么大的钻戒高调示爱。”
……
同事们的议论飘进江莱的耳朵里,她没什么感觉了。
不知不觉,身边的人都走空了。
“笃笃。”章嘉荏走过来,敲了敲她的桌面,“该吃午饭了,你在想什么?”
江莱回过神,呆呆看着她。
章嘉荏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关心地问:“你怎么了?陈董叫你上去,说了什么?”
江莱摇摇头。
“那就去吃饭吧。”章嘉荏没有追问。
她们俩没有去公司食堂,下楼找了一家人少的西餐厅,吃简餐。
章嘉荏忽然问:“听说贺谨予来了,他是过来宣誓主权的吧?”
江莱微微一怔:“你怎么知道?”
“你得你被人针对,所以跑来告诉陈董,你是他的人。”
江莱脸色一沉,嘴唇动了几次。可是她忍住了,什么也没说。
吃完午饭,回公司的路上,她们遇到了量化研究部的人。
沈汐月请部门几个小心腹出去开小灶,两拨人在公司大楼下遇见了。
看来贺谨予没答应和她共进午餐。
陈绩盯着江莱,笑着说:“江莱,下周仁华生物就要上投决会了,这么多大佬背书,你一个小小的分析师,真以为自己能反天?”
江莱淡淡道:“我只是做我自己该做的事。”
章嘉荏盯着陈绩,冷道:“什么狗也敢在我面前吠?沈总监,管好你的狗腿子。”
沈汐月微微一笑:“章总监,业务见解不同,不必人格攻击吧?”
“就怕有些人根本没有人格可言。”章嘉荏冷笑,“当小三也敢戴钻戒,什么时候把那颗石头戴到无名指上,再出来招摇吧。”
沈汐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章嘉荏对江莱说:“我们走。”
二人抢在量化部那帮人前面,走进公司。
“蛇鼠一窝,贱上加贱。”章嘉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江莱说:“总监,你没必要因为我得罪他们。”
“梁子早就结下了,这么虚伪干什么?”章嘉荏淡淡道。
她顿了顿,又说:“这种人越是死装,就越怕别人当众揭下她的画皮。有本事她把我弄走,不然我就把她挤走。”
江莱噗呲笑了。
“总监,你好飒。”她由衷地说。
“那当然,我章嘉荏永不吃瘪。”章嘉荏酷酷地笑了。
江莱正想趁机多拍几下马屁,她的手机响了,是梅姨打来的。
江莱走到一旁,接起电话:“梅姨,怎么了?”
“少奶奶,昨天,大小姐和贺迎頫冯亚真大吵了一架,现在我们已经从贺家搬出来了。”梅姨的声音温和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件小事。
“搬出来了?搬去哪里?”
“我们吉家有房子,比贺家的还好。”梅姨笑了,“大小姐让我通知您,以后要来看她的话,不用去贺家那边,来吉家大宅。”
“吉家大宅?”
“嗯,我把地址发给您。”
挂了电话,江莱果然收到了一个地址,在老西关,风水宝地。
她走回来时,章嘉荏问:“家里有事?”
江莱点点头:“有点事。”
“下午给你批外勤,回去看看吧。”章嘉荏说。
江莱愣了一下,微微一笑:“谢谢总监。”
她还真想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