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怕不怕？”
“不怕。”
“你骗我。”
林北看着她。她看着他。没哭，没抖，没低头。
“掌门，你怕。但你怕的不是死，是怕我们死。”
苏棠低下头。“掌门，我们不会死。”
“为什么？”
“因为你不会让我们死。”
她收了碗，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没有停下来。
第二天，血苍穹来了。三千个人，从黄沙镇一直排到青云宗山门外。他站在混元无极阵外面，看着林北。“林掌门，最后一次机会。交出混沌灵根，青云宗可以继续存在。不交，青云宗从东域消失。”
林北看着他。“青云宗不会消失。至少，今天不会。”
他一掌拍下来，混元无极阵的光罩裂了。第二掌，碎了。空玄飞出去，摔在地上，嘴里涌出血来。张小鱼冲过去扶他。
林北冲向血苍穹。金丹初期对元婴初期，手心的金光涌出来。暗红色的光撞在一起，地面炸开了一个大坑。林北飞出去，摔在地上，嘴里涌出血来。站起来，又冲。飞出去，站起来。又冲，又飞。
血苍穹的脸色变了。“你突破金丹了？”
林北又站起来。手心越来越烫，金光越来越亮。血苍穹收手了，盯着林北。“下一次，你不会有这么好运。”他转身走了。三千个人跟着走了。林北站在原地，手上的金光慢慢消散了。
苏棠从后面跑过来，扶着他。手在抖，没哭。
夜里，林北坐在钱庄后面。苏棠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放在桌上。凉了。
“凉了。”
“我去热。”
“不用。”
林北端起碗，喝了一口。凉的，但甜的。
“苏棠。”
“嗯。”
“你今天没哭。”
“嗯。”
“为什么？”
“因为掌门没死。”
林北看着她。她看着他。两个人没说话。
【宗门当前估值：七亿八千万灵石】
【距离十亿目标还差：两亿两千万】
一天涨三千万。金丹突破，估值涨了三千万。东域的商人看到了，青云宗的掌门从筑基巅峰突破到金丹初期，能扛住元婴期老祖的攻击。更稳了，更值得投资。
林北关上系统面板。血苍穹退了，但还会来。下一次，不会只带三千个人，不会只带两百个金丹期，会带更多。青云宗必须在他来之前变得更强。更强的阵，更多的人，更高的估值。强到他不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