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小心被划了一下。”
肖北轻声说着便停好摩托车走了进去。
台球厅已停营业,林力集合起来的这些人全坐在台球桌上,大家小声地说着话,好多人还在抽着烟。
肖北一走进去,林力立马站起来喊道:“北哥!你既然受了伤,这事你就不用管了。”
肖北挥了一下手说:“听我一句话,让大家都回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正常的工作不能停。”
“北哥!你的意思是红姐的仇不报了?”
林力有点不满的冷声问道。
肖北摇了摇头说:“听我的话,让大家回去,江胜男和破红尘留下。”
林力还在犹豫,肖北一下子便火了,他眼睛一瞪问道:“林力,我的话你现在不听?”
林力气得满脸通红,但他还是挥了挥手说:“大家都回去工作。”
众人呼啦一下便散了,但屋内还是有点乌烟瘴气。
肖北皱了一下鼻子,他对江胜男说:“把后门打开,让这烟散散。”
“北哥!你真不管红姐的事?她对你可不薄。”
林力有点不淡定了,他着急的冷声问道。
肖北长出了一口气,他伸手在林力的肩膀上轻拍了一下说:“你也混了这么多年,不能光有勇,也得有谋。
事情已经出了,反正也跑不掉,所以咱们不用着急,想一个最好的办法,只要能替红姐报仇就行。”
听肖北这样一说,林力这才安静了下来,他让吧台小妹给大家拿了几瓶健力宝。
肖北轻声问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红姐在南井镇开了一家洗浴,生意特别的火爆,好像叫什么春天里。
后来,在他们斜对门又开了一家,可这家的生意不好,于是他们便从中使坏,并多次抢客甚至雇人打砸。
这次,是他们老板故意挑事,然后和红姐起了冲突,两边的人打了起来,现在红姐被打伤住进了南井医院。
这都是红姐的马仔给我打电话说的,否则我也不知道。”
肖北听到这里他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然后低声问道:“这家洗浴叫什么?老板叫什么?”
林力急得抓了抓头皮说:“这家洗浴叫冬情,老板三十多岁,原南井镇有名的混子,他叫郝健。”
“非常好,不用去太多人,就我们四个够了。
咱们先去医院看红姐,把事情了解得清楚一点,然后再动手,加倍拿回来就是。”
肖北一脸怒气地说道。
“北哥!你胳膊上有伤,你就不用去了,我替你出手。”
破红尘淡淡一笑,他一脸认真的对肖北说道。
肖北摇了摇头说:“没关系,我这是划破了皮,不影响我动手,咱们走吧!”
肖北说着便往门外走,江胜男忙追了上来说:“那你不用骑车,我带你,让林力带破红尘。”
“小妹!把我的摩托车推到屋内,千万别被偷了。”
肖北说着便掏出摩托车钥匙丢给了吧台小妹。
林力从吧台后面拿出了四根木棒放在了他的摩托车上,肖北看在眼里,但他并没有说话。
因为对于他来说,一个啤酒瓶就能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