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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点:从破军刀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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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玉堂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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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模样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面容白净,眉目还算端正,但眼底带着一股常年被酒色泡出来的虚浮。

他手里还端着一杯酒,醉醺醺的:“温暖?什么温暖?”

李金水一拳砸在他的面门上。

刘玉堂的身体倒飞出去,连人带酒杯砸在身后的书桌上,酒泼了一桌,杯碎了一地。

“你——你是谁?!”刘玉堂捂着脸从桌面上爬起来,醉意醒了七分,

“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城主府大公子,你他妈敢打我?!”

李金水关上门,转过身来,咧嘴一笑:“知道。刘玉堂,北堂香主。血劫教会的人。”

刘玉堂的脸色变了。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醉意全消,眼底的虚浮也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猛地清醒过来之后的凶狠,右手已经探入袖中,掏出一枚暗红色的令牌,正要捏碎。

李金水的刀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你捏一下试试。”

刘玉堂的手僵在半空中。

斩天刀的刀尖距离他的喉咙不到一寸,冰冷的锋刃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银白色光芒,逼得他颈侧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

“你猜。”

李金水伸手从他手里把那枚暗红色令牌抽出来,放在自己口袋里。

然后他攥着刘玉堂的后颈,把人按在书桌上,单手从怀里掏出玉简,注入真元,玉简亮起。

“凌长老,抓到了。”

凌霜月的声音从玉简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满意:“活的?”

“活的。”

“带回来。顺便问问城主府里有没有他的同伙。”

李金水收了玉简,低头看着被按在桌面上的刘玉堂。

刘玉堂的脸贴着桌面,嘴角还挂着血,一只眼眶已经肿了,但还在挣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知不知道……你动了城主府的人……城主不会放过你……”

“你爹?”李金水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他自己儿子是血劫教会的香主,他该先想想怎么不放过自己。”

刘玉堂沉默了。

李金水一只手把他拎起来,像拎着一只待宰的鸡,推开门,走出玉堂居。

院子里有两名护卫听见动静正跑过来,看见大公子被人拎在手里,拔刀就冲。

“放开大公子!”

李金水抬脚,一脚一个,两个人同时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晕了。

他拎着刘玉堂翻出围墙,落在城主府外的巷子里。

街上已经乱起来了。

太虚阁的人拿着名单四处出击,有人在东街砸开了一间仓库的后门,有人冲进了一间药铺的地下室,有人在城南的废弃矿洞洞口布下了阵法。

几十道灵光在城中各处亮起,像夜空中被点燃的烟火。

李金水拎着刘玉堂走在街上的时候,一队太虚阁弟子从巷口跑过,朝他点了个头,又继续往前冲。

远处传来刀兵碰撞的声音,有人在喊“往西跑了”,有人在喊“布阵封路”,有人在喊“别让他进下水道”。

雾还在。

但满城的灯都亮了。

………

一夜之间,沧溟城全部的血劫教会被连根拔起。

太虚阁的人拿着名单挨家挨户地搜,从东街到西街,从城南的商铺到城北的民宅,一共清理出两百三十七名血劫教会的人。

其中有十六个被当场击杀——那些试图反抗的、试图销毁证据的、试图咬碎藏在牙缝里的毒囊的,一个都没跑掉。

剩下的人全部被锁在太虚阁后院的几间石屋里,由两个归真境长老轮流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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