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都是大秦皇朝的顶梁柱。
没有人骑马,没有人坐轿。
所有人徒步走向皇宫。
靴子踩在青石板上,整齐的脚步声传出去很远很远。
镇南将军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他的后背湿透了,冷汗把战甲里面的衬衣全浸透了。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一瘸一拐地走进城门。
大殿上,文臣武将分列两侧,黑压压站了一片。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咳嗽,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
最前面几个人的手在微微发抖,但没有人敢动。
所有人都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前面的金砖。王座上的黑影还没有开口。
大殿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
大殿上,文臣武将分列两侧,黑压压站了一片。
王座上的黑影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的胸口上。
“时机已到。”
四个字落下,大殿里的空气凝固了。
秦皇从王座上站起来。
黑暗在他身后流淌,像一件迎风展开的披风。
九条金龙的虚影再次浮现,围绕着他盘旋,龙吟声低沉悠长,震得大殿的金砖嗡嗡作响。
“全军出击。进攻天道盟。”
他的声音传出了大殿,传出了皇城,传遍了整座帝都。
城外的军营里,战鼓声同时响起。
秦皇抬起一只手,手指修长,指甲泛着冷光。
“那些高高在上的归真境,该入战场了。”
他的声音平静,平静到让人绝望。
“那些传承千年的宗门,该覆灭了。那些圣地,该摧毁了。”
他的手指慢慢握紧。大殿里的空气炸开,一股气浪从王座上席卷而出,吹得所有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秦皇收回手,坐回王座。
“退朝。”
文臣武将齐齐跪下,铠甲和地板碰撞的声音整齐得像一声雷。
“臣等遵旨!”
声音震得大殿的柱子嗡嗡响。
镇南将军跪在最前面,抬起头,双眼通红,声音嘶哑。
“为战而生,致死方休!魂归玄鸟,血染九州!”
他的声音像一把刀,劈开了大殿的沉默。
身后的将军们同时抬头,齐声高喊。
“为战而生,致死方休!”
“魂归玄鸟,血染九州!”
几十个人的声音汇成一道洪流,冲出大殿,冲向皇城。殿外的士兵听到了,跟着喊。城外的军营听到了,跟着喊。
“为战而生,致死方休!”
“魂归玄鸟,血染九州!”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像海啸,像山崩,像天塌。整座皇城都在颤抖,不是被威压压的,是被这几十万人的战吼震的。
秦皇坐在王座上,黑暗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表情。
吼声持续了很久。
久到所有人的嗓子都喊哑了。
镇南将军站起来,转身,大步走出大殿。靴子踩在金砖上,每一步都像战鼓的节拍。
他走到殿外,抬头看天。
天还是蓝的,云还是白的。但他的眼睛已经红了。为战而生,致死方休。魂归玄鸟,血染九州。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然后他笑了。
大秦的铁蹄,终于要踏平整个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