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短短几天介绍十几位这种级别客户的人,她能想到的,只有一个——顾珒珩。
她拿起手机翻到顾珒珩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半个多月前,Y国那时。
她盯着屏幕愣了一下,又退了出去。
算了。
客户若是真的有需求,她接就是了。
至于背后是谁牵的线,没必要挑明。
......
另一边,顾氏总裁办。
顾珒珩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ipad屏幕上是一份人物资料。
邵温严,英文名Kian,doctor白的大弟子。三十岁,慕诚心理医院研修经历,现就职于京市某心理咨询机构。
他眸色微沉,放下ipad,拿起内部电话拨了个号码。
“帮我约一下心理咨询室的邵医生。”
挂断电话,他靠进椅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捏了捏发胀的眉心。
doctor白出差,短期内回不来,楚婳最近的状态反反复复,昨天在家摔了一整套茶具,把顾俞俞吓的哭了半宿。
他需要找到Ginny。
而邵温严,大概是目前唯一能联系到Ginny的人。
......
楚知妗的治疗室。
邵温严穿了件藏蓝色T恤,一条浅蓝色牛仔裤,三十岁的人看着像二十来岁。
“Ginny。”他敲了敲门框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楚知妗正在写病历,头都没抬,“什么事?”
“顾珒珩找我了。”
笔尖顿了一下,她抬起眸子看过来。
邵温严扶了扶镜框,“他想通过我联系Ginny,接手师傅未完成的治疗。”
楚知妗放下笔,靠进椅背,嘴角挂着浅笑。
“你怎么回的?”
“我说Ginny行程很满,需要排期。”邵温严苦笑一下,面上却不显,“但他给的条件很优厚,估计不会轻易放弃。”
楚知妗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师兄,你知道的,我不接楚婳的案子。”
“我知道。所以来就是想问问你,如果他继续纠缠,我怎么挡?”
“......就说帮着联系过了,Ginny在国外,短期内回不来。”
“行。”邵温严站起来,“那我不打扰你了,他那边有消息再来告诉你。”
楚知妗道了谢,垂头继续整理手边的病例。
临下班的时候,小何送进来一封邀烫金请柬。
“凌坤?”
看到上边的署名,她想了想,脑海里很快浮现出一个身影。
凌坤,是她一年前的患者,好像是做芯片领域的,当时的病情是......工作压力大导致的焦虑。
楚知妗皱着眉继续看——归国欢迎晚宴,时间定在三天后,地点在京市半岛酒店。
她有点搞不懂,他们的关系仅限医患,况且早在半年多前他们的关系就结束了,他为什么会邀请她?
“送请柬来的人有留什么话吗?”
“哦,说是这位凌总想感谢你之前的帮助,想当面道谢。”小何两眼透着八卦,“妗姐,该不会他对你念念不忘吧?”
楚知妗眉头微蹙,神色不变的把请柬放到了一旁,“别乱说,时间不早了,收拾收拾早点下班吧。”
小何吐吐舌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