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棕又指了指楼上:“再说了,要想娶黎校花回去,翻盘掌权是必经的。”
裴琛看了看二楼,拧眉沉思:“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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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多。
裴琛在书房办公。
叩叩叩——
书法门被推开一条缝。
黎言霜小心翼翼走进来,粉色保守的睡衣睡裤,扣子扣到最顶上。
她小声开口:“我刚才用你卧室的卫生间洗的澡。”
没想到她卧室不仅没电,连花洒都坏了。
裴琛视线掠过她卸掉粉底液的脖颈,红痕一片,还没消。
他喉结重重一滚,刻下印记的念头再次升起。
“我先出去啦……”
书桌突然啪嗒一声响,是裴琛摘了耳机,往桌上一搁,动作潦草发出的。
黎言霜看着他在电脑上点点点,几秒后就响起关机音效。
他迈步过来,语气自然,像老夫老妻:“行,我现在去洗澡。”
“???”黎言霜满头问号,“我没有通知你洗澡的意思。”
裴琛抬手,食指关节蹭了蹭黎言霜的锁骨,欣赏着他留下的痕迹。
“我还以为你困了,等不住才来催我洗澡。”
“……想得美。”
黎言霜见气氛危险,反正话已经到位,她才不多待。
裴琛怎会轻易放她离开,长臂一伸,环住她的腰肢,从后背圈抱着她,侧头压下一个吻。
强势、浓烈、深吻。
裴琛手缓缓探进衣摆,冰凉的触感让黎言霜脊背一颤。
她推了推那只手,睫毛还沾着泪珠。
“不行……我生理期。”
裴琛倏然睁开眼,盯着她小腹,然后无奈地叹出一口气,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哪天结束?”
“早着呢。”黎言霜脸颊染上薄红,不肯说出具体日子。
裴琛眸间深意浓浓,腹部迟迟没平复下去,皮肤滚烫,透着火气。
他低哑开口,故意贴在她耳侧说:“那今晚不折腾,改做手艺活。”
黎言霜瞳孔放大,整个人不敢动。
裴琛拍拍她的脑袋:“乖,等我洗完,一起来。”
黎言霜心脏砰砰直跳,耳尖都发烫,她猛地一推,转身要跑:“我才不去你卧室睡觉!”
说是睡觉,但谁知道这睡觉是名词,还是动词!
尤其这人是裴琛,狗嘴吐不出象牙,能是什么正经事。
“不睡我卧室,那……”裴琛坏坏地笑起,“在你卧室也行。”
“你不正经!”黎言霜后撤一步,手背捂着唇。
裴琛朝她压过一步,鞋尖卡在她呆萌的拖鞋之间,俯身亲了亲她的耳尖,故意喘出撩人的气:“我又没说我正经。”
一字一句飘进耳里,黎言霜脸色肉眼可见的红透,毫无杀伤力地瞪回去:“你故意的,我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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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
别墅门铃不断被按响,外卖员在底下喊:“你好,外卖。”
裴琛在淋浴,别墅就黎言霜在。
她只好下楼开门,那个外卖员笑得奇怪,递给黎言霜一个黑色袋子,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