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大内,屋檐下挂着一颗颗硕大的红灯笼,可却映不红殿内众位皇子的笑脸。
按照规矩,所有的皇子,都应该在这一日进宫陪玄帝吃团圆饭,太子也不例外。
可是直到现在,太子依然没有来,倒是其他皇子们不敢忤逆,早就到齐了。
桌上饭菜已凉,酒水冰冷,坐在主位上的玄帝脸色黑如锅底。
秦厉现在还只是太子,就对他的旨意不屑一顾。
真要让秦厉当上皇帝,那还得了,眼里还有他这位父亲吗?
“父皇,大哥定是有要务缠身,太子乃一国储君,忙些很正常,年三十也在忙,儿臣还要恭喜父皇,大哥真乃一代贤太子!”
“就是啊,父皇,大哥他一定不是故意不来,每一年大哥都会来,今年定不会缺席。”
“父皇,要不然咱们不等了,开席吧,相信大哥来了以后也不会怪罪。”
几位皇子纷纷说道。
听见这些话,坐在末席的秦风只有冷冷笑着。
这些话,看似是在替太子说情。
实则是在加深玄帝对太子的仇恨之心。
果然,皇家最是无情!
玄帝摆摆手,叹息一声,命令开席。
众人先是敬玄帝一杯酒,然后狼吞虎咽起来。
其实他们早就饿了,肚子都饿瘪了。
手里捏着酒杯,玄帝看着几位狼吞虎咽的皇子们,失望地摇摇头。
想靠他们斗败秦厉,无异于是天方夜谭。
至少秦厉,没在他面前这么狼吞虎咽过。
这点饿都忍受不了,何谈以后成大事。
不过很快,他的目光就被秦风所吸引。
秦风没有像他几位哥哥一样狼吞虎咽,而是慢条斯理地吃着。
说实话,玄帝很想培养秦风,对抗秦厉。
可是他一直搞不清楚秦风到底是谁的人。
说他是自己的人吧,秦风和他这位父亲的关系并不怎么亲切紧密,说他是秦厉的人吧,又不像。
总之,玄帝不敢把重注下到秦风身上,怕被反噬。
不过玄帝还是说道:“老七,你对江南的事情怎么看?”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正在狼吞虎咽的几位皇子顿时停下,看向玄帝又看向秦风。
这就是一道送命题!
江南世家接连被除,只有裴家一家独大,而秦厉又纳了裴家的女儿为太子妃,将江南收入囊中。
这对秦厉来说是一件好事,对大周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可对于玄帝来说,却是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消息。
现在北境和江南都是秦厉的,他们真不知道,玄帝该拿什么赢秦厉。
闻言,秦风站起身,朝着玄帝拱拱手说道:
“启禀父皇,今夜乃是家宴,不谈国事,儿臣敬父皇一杯。”
聪明!
众皇子心里想到。
秦风压根不接招,因为秦风不管怎么评判江南的局势,都讨不到什么好。
玄帝愣了愣,看向其他皇子。
皇子们顿时埋下头,又狼吞虎咽起来,生怕玄帝让他们起来发表意见。
“是家宴不错,但你们都长大了,是该为朕分忧了。说,你对江南的事情怎么看?”
完球了,秦风真是倒霉到家了。
众皇子心里想到。
没有办法,秦风只能实话实说,“儿臣愚见,大哥下江南,平了叛乱,让其归心,大功一件,只是私调凉州兵下江南,不合规矩,应该重罚,功过相抵,不奖不罚,最为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