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范文程最隐秘的杀招,长白山鬼卫,终于从黑暗深处,探出了第一根夺命獠牙。
诸葛亮猛地起身,羽扇直指帐外弥漫不散的寒雾,语气凝重如铁,没有半分慌乱,却字字透着重压:
“这不是试探,不是袭扰,是敲山震虎。”
“范文程在明明白白告诉我们——他的鬼卫,已经能随意出入我军大营,防不胜防。想要取帐中任何一人的首级,都如探囊取物。”
法正立刻回身,冷厉之声响彻大帐,杀意凛然:
“传我命令!大营十步一岗,五步一哨,全线戒严!东厂死士全覆盖巡查,每一处角落、每一道阴影都不放过!任何陌生身影、任何发现诡异符号者,即刻格杀,不必上报!”
“敢放一人入营,全队连坐!”
军令瞬间传遍大营,各处灯火骤亮,甲叶声响成一片,防守强度直接拉到极致。
可帐内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一个最残酷的事实——
能在重重防卫下,无声秒杀七名锐卒、不留痕迹的鬼刃,根本不是靠严防死守,就能彻底挡住的。
十里之外,清军隐秘暗营,藏身寒雾最深处。
一身黑衣的范文程,端坐于雪地帐中,周身没有半分烟火气,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面前跪着一道浑身裹在黑布中的人影,整张脸都藏在面罩之下,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没有喜怒哀乐,没有丝毫人气,如同一块冰冷的、只会执行命令的杀人凶器。
“事情办妥了?”范文程声音轻淡,如同闲话家常。
“办妥。七人全灭,符文已留。明军全线戒严,人心已动。”死士开口,声音如同金石摩擦,干涩冰冷,毫无生气。
范文程微微点头,眸中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只是碾死了七只蝼蚁。
“告诉长白山本部,继续蛰伏。”他淡淡下令,“诸葛亮与法正,现在还不能死。”
“大明三十万大军,更不能现在就垮。”
死士抬眸,冰冷的视线落在范文程背影上,没有多问,只等下文。
“我要留着他们的命,留着这支大军。”范文程语气平静,却藏着吞天噬地的布局,“等漠北铁骑完成合围,朝鲜水师登陆夹击,京畿毒根全面爆发,朝堂内乱四起之日……再一网打尽,连根拔起。”
死士躬身一礼,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寒雾之中,快得连影子都不曾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身旁亲卫看得心惊胆寒,后背冷汗直流,躬身低声道:“先生,长白山鬼卫一出,明军必定日夜心惊,寝食难安,军心迟早溃散。我们……何时全线收网?”
范文程端起案上热茶,轻轻吹了一口浮沫,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
“收网?”他轻声重复,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还早。”
“本相要的,从来不是一场辽东胜仗,不是击溃三十万明军这么简单。”
“本相要的,是让大明,永远失去收复辽东的机会,永远失去复兴翻盘的可能。”
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亲卫,语气骤然变得冷厉:
“你记住。多尔衮王爷的漠北铁骑,是斩头的刀;老夫的长白山鬼卫,是穿心的刺;京畿蛰伏的毒根,是封喉的毒。”
“三者合一,环环相扣,才是真正的天杀之局。”
“现在,不过是吹吹风,吓吓他们,磨一磨他们的心神罢了。”
范文程抬手,指尖遥遥指向南方京师方向,语气瞬间冷如寒冰:
“传令下去,让京畿那条藏了二十年的毒蟒,动一动。”
“给辽东的诸葛亮、法正,送一份……足以动摇大明根基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