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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改嫁病权臣,渣夫跪求别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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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2章 宗族开祠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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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苦劳,就是害死我的儿媳,掏空我的家底?”沈老夫人低头看着她,眼底有泪,但语气没有一丝动摇,“你让我百年之后,怎么去见昭宁的母亲?松手。”

柳氏不肯松。

沈老夫人伸出手,一根一根掰开了她的手指。

柳氏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沈老太爷站起身,声音沉缓而威严,“柳氏,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沈家妇。待事情查明之后,是送官还是私了,由沈家宗族议定。带下去。”沈昭宁松了口气,心里石头放下了点。

两个婆子上前,把柳氏从地上拖起来。她被架着往外走,经过沈昭宁身边时,忽然猛地挣扎,死死盯着沈昭宁。

“你以为你赢了?”柳氏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沈昭宁,你母亲得罪的人,比你想象的大得多。你查下去,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沈昭宁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那就一起搭进去。我死过一次了,不怕第二次。”

柳氏瞳孔骤缩,像见了鬼一样被拖出了祠堂。她的哭喊声在门外响了片刻,然后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冬日的寒风里。

祠堂里安静下来。香炉里的青烟笔直上升,在横梁下散成薄薄的一层。

沈老太爷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丫头,你父亲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南境军饷那批账,我父亲只是经手人,不是主谋。”沈昭宁迎上他的目光,“真正动那笔钱的人在更高的位置上。我已经拿到了何账房的底账,刘家父子也已经在督察院招认了。等查完整条线,我父亲的渎职罪名自然会撤销。”

沈老太爷赞许的看着她,苍老的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半晌,他缓缓点了点头。

“你比你父亲强。沈家这一辈,倒是出了一个能扛事的。”

沈昭宁行了一礼,“老太爷谬赞。昭宁只是不想让母亲白死。”

她转身走出祠堂。跨过门槛时,回头看了一眼母亲那块牌位。烛火映着上面的金字,一明一灭,像母亲在跟她眨眼睛。

“母亲,”她在心里说,“第一个,我替你送走了。剩下的,一个也跑不了。”

祠堂外,阳光正烈,刺得她微微眯了一下眼。冬日的风灌进袖口,凉意顺着皮肤往上爬,但她不觉得冷。

春喜迎上来,压低声音道:“夫人,裴大人来了,马车停在街对面。”

沈昭宁走出沈府大门,裴砚的马车果然停在那里。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他苍白的侧脸。他靠在车壁上,手里拿着一卷公文,像是等了很久。

她上了车,在他对面坐下。马车轻轻一晃,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柳氏被休了。”她说。

“意料之中。”裴砚放下公文,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递过来,“她招了。”

沈昭宁接过来展开。上面是柳氏画过押的口供:宫中女官宋若,替三皇子母妃办事,居中牵线,授意换药、换婚书。

“宋若。”沈昭宁念出这个名字。从查案之初就反复出现的名字,终于从柳氏嘴里落到了纸上。

“宋若出宫后不到两个月就死了,死因写的是急症,没有脉案。她出宫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三皇子母妃宫里的嬷嬷。”裴砚的声音不紧不慢,“婚书被换,你母亲被害,军饷被吞,全都指向同一个人。”

沈昭宁把口供折好,收进袖中,靠在车壁上闭了眼。马车摇摇晃晃,裴砚没有再说话,两个人之间只有车轮碾过石板的声响。

快到裴府时,裴砚忽然温柔开口:“你母亲的牌位,等事情了了,我陪你去上一炷香。”

沈昭宁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暮色从车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得他的眉眼比平日柔和了几分。

“好。”她说。

马车在裴府门前停下。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府门,廊下的灯笼已经点起来了,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拉得很长。走到书房门口时,沈昭宁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裴砚。”

“嗯。”

“今天的事,谢谢你。”

身后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他的声音。

“不用谢。我答应过替你收网。”

沈昭宁推门进了书房,把烛火一盏一盏点亮。光从窗纸上透出来,暖黄暖黄的。裴砚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那光,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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